文会过来，他的公司已经步正轨了，我想年后就辞职去他那里。我们迟早是要结婚的，这么分居两地也不是个事儿。”

“是啊，你早就应该这么想了。”艾达说，接着又叹了气，“那很快我就要失去你这个朋友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到时候还可以保持联系啊。我过来玩就去找你，你去b市就去找我们。”

“好哇。”艾达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话说杨裴文过来过年这件事你千万不能让凌力知。他已经知你住在哪里，难保过年不去找你。我老早就提醒过你要提防着他，你总是不相信。其实——”艾达说到这里言又止。

“其实什么？”

“好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你了。你还记得凌力刚回来那天在夜店的事吗？那天你喝醉了。”

“嗯，记得。最后还是你把我送去你那里的。”

“其实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去卫生间后我看你去了很久没回来就去找你了，你猜怎么着，结果我在一个无人的拐角里无意中看到凌力抱着你亲得忘乎所以。你当时喝得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

莫桐惊得面无血。“那你怎么不早儿告诉我。”

“我一直旁敲侧击地问你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你都说以前不认识他。我哪敢说，我怕惹事来。”

电话那一时没反应。

艾达知她肯定是太震惊了，于是继续说，“既然事已至此，那你不能再拖了，要当机立断。过年的时候好好和杨裴文商量一下，怎么瞒过凌力你也要好好计划下。”

“嗯。”莫桐沉片刻说，“到时候我就说我要回舅舅家过年。”

“这个主意好。提前几天吧，要装就要装得像一。”

“嗯。”

“好了，问题解决了。言归正传，你这个没良心的，给我带礼没？”

“能忘了你吗？给你买了条金手链。明天吃午饭的时候给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么么，谢谢，那明儿见了。”艾达笑说。

“好，明天见。”

……

第二天早上一来上班莫桐就从电脑里输了那份调离申请，她走到内间去给凌力。凌力看着她满面寒霜就知准没好事。他接过那张纸只扫了一便成一团丢了废纸篓里，直截了当地回复她说，“不行。公司暂时还没招到人。”

莫桐耐着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招到？”

凌力也不抬说，“不知，总之招到了就会放你回去。”

他这不明摆着跟她打太极吗？在怒视他一秒钟后莫桐无可奈何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莫桐走到二门约艾达到堂。两人跟着人群下了电梯走在路上。

艾达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他不让你回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