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哼唧了几声，大概觉得饼的味也不错，开始埋大吃。小九向来不挑，小八吃它就跟着一起吃，好养活的很。

“哎呀，好乖，好乖。”凌冬至搓了搓手，一副馋涎滴的模样，“老师我都快饿死了。唔，闻着真香。”

“对不起，我给忘了，”凌冬至有儿不好意思，赶先跑到池旁边倒儿松节油把手洗净了，再从屉里翻半包饼来，碎了撒在窗台上，“拿这个暂时对付一下吧，我明天一定带。”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不等凌冬至答应，画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一条，庄临探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凌老师你嘛呢，我这儿都敲了半天了。”

到哪儿都带着。有天下班晚了，回家路上遇到劫的，老太太受了伤，因为年纪大了，手术的并不成功，就那么去世了。小灰的半截尾也是那个时候没的，所以它最恨这事儿。

凌冬至回想起刚才小灰趴在盘旁边兴采烈吃小黄鱼的模样，心里莫名的有些发酸。

庄临撇了撇嘴，好像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凌冬至看他不想再谈论他家里的情况，便有意岔开话题，“你带什么来贿赂我了？”

凌冬至被他的语气逗笑了，“说的你二哥像恐龙似的。”

庄临挖苦他，“老师你这副样真应该让那帮女生来看看，看她们还不你叫校草。”

庄临哼了一声，“他就是恐龙，霸王龙！一天到晚板着脸，好像我欠他钱了似的。”

5、小灰

凌冬至这才想起来他曾经答应这两只小家伙要给它们带玉米。昨天家里来了那几个不速之客，闹腾的他把这事儿给忘了。

庄临冲着凌冬至扬了扬手里的包，“我让七伯了烧卖。馅的。”

凌冬至上午没有课，跟着学生在大场了早就窝自己的工作室里继续准备参展的作品。年底有一个大规模的画展要在滨海市举办，凌冬至和学校里另外一个叫陆行的老师都接到了邀请函。因为有业内许多知名的前辈参加，所以凌冬至在准备作品的时候一儿也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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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临在画室里溜达了一圈，站到了画板的后面，“这是老师准备参展的作品？”

凌冬至哪里还得了什么校草不校草的，滴滴答答地翻饭盒筷开始享受弟孝敬的午餐。

凌冬至安他，“哥哥么，教你才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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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直到敲门声将他从另外一个世界里惊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小八正带着小九在窗台上溜达，看见凌冬至抬，很不兴地嘟哝了一句，“一上午都过去了，又说话不算数。”

凌冬至嘴里着大半个烧卖，糊糊地嗯了一声。

正在吃饼屑的小八看见仇人又上门了，很是傲地甩给他一个背影，带着小九呼扇着翅膀飞走了。凌冬至刚才光注意小八小九了，还真把有人敲门的事儿给忘了。他正想问问昨晚的事儿，就看见庄临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这是行贿来了？”

庄临哈哈大笑，“凌老师，昨天的事儿多亏了你。七伯在旁边一个劲儿调说这是我老师待的，然后……我二哥光冲着我了几气，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