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人救得了它，凌冬至也不能。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凌冬至的格开始变得淡漠，开始有意无意地跟任何人都保持距离。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与自己格格不。除了他之外，没有谁还能够听得懂动们的语言，不会有谁能够明白它们的喜怒哀乐，不会明白对于他而言，它们不仅仅是一个可以陪伴他玩耍的，而是一个真正的朋友。

凌冬至也习惯了，反正回家的话他嫌吵，不值班的时候也会来画室准备作品。所以对他来说，值班不值班对他影响不大。要说有啥区别，那就是值班的时候早中晚要跟保安-

作者有话要说：嗯，冬至的内心是十分孤独的。

凌冬至生怕自己妨碍了警察们的行动，忙不迭地拽着小吴来了。

小灰蹭了蹭他的掌心，低低地喵了一声。

几天之后左鹤给凌冬至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抢劫案的罪犯已经全抓获了，又对他提供线索的行为表示了肯定，最后提请他吃饭以表示谢。凌冬至对于和陌生人一起吃饭没有多大兴趣，婉言谢绝了。

所以，这世上也绝对不会有人真正地理解他。

他只能抱着一条巾缩在院墙下面的影里，无声地泪。

除了凌冬至，没有人知它并不是真的疯了，它其实只是在喊疼。那毒药在它的里烧灼着它的每一个健康的细胞，它只是……疼得受不了。

九月是一个很忙碌的月份，新生们要军训、年级的学生要上后山采摘季里自己下的果实，老师们要忙着筹备秋季运动会、校方还要安排好中秋、国庆假期期间的值班情况。像凌冬至这家就在本市，自己又是单的老师，简直就是假期值班的最佳人选。

凌冬至知失去边的动朋友是一什么样的滋味。年幼时家里曾经养过一条沙狗，那是个好脾气的家伙，总是默不作声地跟着他在野地里跑来跑去。后来因为误了毒死的老鼠而发疯，被邻居们联手打死了。那是凌冬至童年记忆中最惨烈的一夜，隔着一院墙，狗的吠叫、大人们的吆喝声、打在上的闷响织在一起，像一场耗尽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这孤独，注定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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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至每次看到它这副样心里都有儿不好受，他知小灰这是老了。折算成人类的寿命，小灰差不多也有五十了。凌冬至很想就这样把它在家里圈养起来，但是他不敢说。因为小灰是个很骄傲的家伙，以前有一次听见凌冬至嘀咕要给它找个新主人，整整三个月都没在他面前现过。

7、礼

上拍了拍，“谢谢你了，画家同志。小吴，你负责把人送回去，有什么情况咱们再联系。”一边说着，一边风风火火地带着人走了。

这件事过去之后，小灰变得开朗了一些，小样儿不在的时候它自己也会溜达到凌冬至的家里逛一逛，蹭一顿煎小黄鱼的晚饭或者单纯地只是在他家的台上睡一会儿。漂亮的蓝睛总是似睁非睁，半截尾慢条斯理地在后来回摇晃。凌冬至总觉得小灰与前段时间相比，似乎变得更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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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焦躁不安地趴在副驾上，看见他们回来，一双蓝睛瞪得老大。凌冬至拍了拍它的脑袋，冲它安抚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