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至哪里肯吃这哑亏，见霍晴一脸附和的表情，沉着脸转就走。

郑辞像是没看凌冬至僵的表情，自顾自地笑着说：“当年我跟凌师弟排在同一间画室呢。凌师弟不怎么说话，不过他是我们当中最招人嫉妒的一个，因为几个老师都最喜表扬他。”

30、霍晴的电话

霍晴忙喊他，“哎，凌老师。”

不过很快这儿清闲也没享受多久，就在距离元旦还有一周的某天，刚上完课间的时候，霍晴手里举着一杯茶敲开了凌冬至的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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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至看着面前一张张青年少的面孔，忽然间心生羡慕。这样的年纪，什么事都可以无所顾忌。也罢，恨也罢，都可以畅快淋漓。不像他，满心萧索，却又不知自己应该些什么，还能些什么。或者，到了他这个年龄，很多事都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包括青年少时曾经憧憬过的风雪月，和曾经期待过的……

情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他吃饱喝足之后可有可无的一杯甜罢了。

一个曾经离你而去的人，在若年后又回到了你边。这样的桥段放在影视作品里或许会令人心生动，但是当它发生在自己上，凌冬至却只觉得失望。当初他可以为了所谓的前程轻易放弃情，如今拥有了财富地位又想要拾回曾经遗弃的情，说到底这人最的还是自己。

相濡以沫。

这也太恶心人了。

放学铃声响了，学生们像一样涌教学楼，校园里顿时充满了笑语喧哗。

不会认识都难说，更别说记住这人，并对他留下某印象了。

霍晴瞟一凌冬至脸上淡漠的神，尴尬地合着笑了两声。她现在几乎能肯定了，凌冬至跟这位郑少一定有儿什么过节。正不知该怎么收场，就听郑辞笑着说：“不如剩下的参观由凌师弟给我带路吧，正好，咱们师兄弟也好叙叙旧。”

霍晴不乐意了，“我好歹还是你领导呢，你就这么跟领导说话？凌冬至，凌老师，我可警告你，不要持而哦。”

如果说之前的几年，凌冬至对于郑辞的存在还有一丝怀念的话，这一丝温和的情也在郑辞现之后慢慢地消失了。他始终认为两个曾经想要发展一段情的人，在分开之后还能继续朋友是一件相当不可思议的事——尽他和郑辞之间那一段似是而非的心动与纠缠尚不能称之为恋情。所以郑辞走后，凌冬至从来不指望再见面时他们还能是朋友。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连过去的那一回忆也要破坏的这么彻底。他这是想在自己和涂小北之间玩什么白玫瑰红玫瑰的把戏吗？

凌冬至没好气地关门，“-

凌冬至一只手还托着颜料盘，看见她站在门，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你有什么事儿？”

凌冬至不知郑辞后来跟霍晴谈的怎么样，除了上课之外，剩下的时间他都窝在自己的画室里。霍晴知他这是在躲着自己，也没再主动凑过来自找没趣。凌冬至原以为她会忍不住凑过来挖一挖郑辞的底，没想到她还能端架，倒让他难得的躲了几天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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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至也不回地了句，“郑先生还是请霍主任当向导吧。我只是任课老师，对学校的情况不如她了解，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