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凌冬至笑得睛都眯起来了，“他们店里让客人这么买吗？”

庄洲挑眉，“什么意思？”

庄洲很锐地抓到了问题的关键，“郑辞追过你？”

庄洲没接他的话，却动手把他面前的那份只剩下萝卜的腊炒萝卜给撤到一边，又喊来服务员重上了一盘。

“谁说的？我最吃菜了。”凌冬至不怎么兴地甩开他的手，“都是大老爷们，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啊，庄先生。”

“想替我报仇啊？”凌冬至跟他开玩笑，一顿饭越吃气氛越沉重实在不是他的本意，“不用啦，这都过去八百年的事儿了。我可不想再跟这人打了。”

庄洲拿他没办法，“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他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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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至能察觉到庄洲有儿动怒，这情绪上的波动并不明显，但他确实觉到了。不知怎么，他心里竟有几分微妙的熨帖。

凌冬至抬起与他对视，神中略有些自嘲，“这件事儿你要说追，还不如说我被耍了。”

庄洲中笑意加，“别人不行咱们行啊。不是还有和宽的关系吗。”

庄洲像是看了他的小把戏，脸上重新笑容来，“走的时候给你买儿他这里的腊，你带回去，自己蒸一蒸就能米饭，儿芹菜蒜苗炒一炒也行，省事儿还好吃。”他可是知凌冬至的厨艺的，像这又好吃又好的东西，对他的引力应该是最大的。

庄洲的眉皱了起来，“姓郑的就是这么的？”

“够了，真-

庄洲的神有发沉，语气却满是不屑，“这还真是涂盛北能得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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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至假惺惺地客，“那多不好意思啊。”

凌冬至轻轻吁了气，“一个人跟你表白，然后没过几天就说对不起啊我们不能在一起啊我要国啊……你会怎么想？”

“我呀，”凌冬至垂下睑，用筷在一堆萝卜里翻找腊，一边语气淡淡地解释说：“大学那会儿我和郑辞是同学。我们俩关系不错，然后涂小北就像今天这样似的，没少跟我找事儿。不痛快的。后来他俩就国了。”

凌冬至，“最要命的就是涂小北，他不光会耍泼还会告状，他有个哥哥你知吧？这人一帮地痞跑学校来找茬，还把我的画室给砸了。当时……反正闹得影响坏的，你知么，就因为这个，我差儿没毕业。”

凌冬至连忙闭嘴。他在超市里也买过腊，不过味比这店里的差多了，既然庄洲能给他到，他傻了才会拒绝呢。何况这么好吃的，小样儿它们几个也一定会喜的。不过这东西有盐，不能给它们多吃。

庄洲继续逗他，“那咱们再要个炒菜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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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洲忍不下去了，隔着桌在他脑袋上了两把，“行了啊，意思意思就行了，再客气下去我就当真了。”

“菜的够多了。”凌冬至心里兴，面上还假模假式地劝他，“剩了多浪费啊。”

庄洲的手从他的脑门上顺下来，就势在他脸颊上了，“你是不是不吃菜？”

凌冬至讨好地往他碟里夹了一块鸭，“那当然不是了。我可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