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至沉默了一霎，缓缓摇，“但愿如此吧。”

放下段倒追凌冬至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陆行跟凌冬至关系很近，平时没少拿这个跟他开玩笑。

庄洲听他问起这个，心中了然，“涂氏的代表去的人是涂盛北？”他自然知南山中学跟滨海市的几个大企业都有关系，这些商业上的人情也是需要维护的。他女儿的订婚宴自然是一个互相联络情的好机会。

凌冬至斜了他一，有样学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陆公，节哀啊。”

凌冬至虽说不愿理会旁人的事，但心里存着疑惑，等散席回家，忍不住找庄洲打听，“涂家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他家老爷要收权？我怎么看涂盛北还是那副鼻孔长在脑门上的派呢？”

凌冬至，“还坐在主桌上呢。”

打归打，转天晚上两个人还是结伴去了鑫海大酒店。霍家程家定了三楼的百合厅，两个人一电梯就看见霍晴穿着一袭白晚装，挽着准新郎的手臂站在宴会厅门迎客。准新郎官是个材瘦的青年，带着一副黑边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见到霍晴的同事自然笑脸相迎。两人送上礼封，说了几句吉利话便了宴会厅。

庄洲把切好的苹果上果叉推到凌冬至的面前，“涂家老爷年轻时也是个人，老了老了就有儿糊涂，成了个老小孩儿的，就喜别人都顺着他。涂盛北的脾气太倔，老爷不怎么看得上他，反而喜涂小北的小孩心。我听说前段时间涂小北买了件古董送给他家老爷，应该是替他哥哥说情去了。既然涂盛北没倒，说不定是涂小北的法见效了呢。”

转天上午凌冬至直接去了师范大学上课，两节课再加上去-

或者真是自己想太多了。不论旁人过的如何，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与其他人本来也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凌冬至回想起刚回滨海市涂小北对他说的那番话，心里十分疑惑。他不清楚涂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涂小北那天的神情明显不是戏——再说也没有跟他戏的必要。难说涂小北没事儿瞎心？涂盛北已经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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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至突然又想起了一个细节。涂小北那天跟他提了自己哥哥的事，但是对郑辞却只字未提。这两人纠缠了这么多年，也不知到底能得个什么样的结果。

“他自己的，与涂家无关。”庄洲笑着说：“我看这一次他倒像是开窍了。”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客人先到了，陆行和凌冬至两人跟自己同事坐在一起，抬四下打量时，很意外的竟然在主桌上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涂盛北涂大少。涂盛北看上去气很好，跟同桌的贵客侃侃而谈，脸上仍是一副意气风发的张狂模样。

凌冬至愣了一下，“他自己的店？”

陆行气得要踢他，凌冬至笑着躲过。

“或者是涂盛北买的，托了他弟弟面呢。”庄洲说这里又笑了起来，“不过涂小北这段时间倒是闹了不小的动静。他把自己名下的房、车、珠宝什么的都折现了，打算自己开一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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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至随问：“古董可不便宜，涂小北有那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