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男人把目光投注在他怀中的襁褓上，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当初光想要防着被人看见，没想到天上地下还有睛。”凌爸说着脸上慨的神气，“防不胜防就是这个意思吧？”

阿佟看着襁褓里哭累了沉沉睡去的孩，结结地问荣伯，“长山呢？”

“就是他们把那帮偷猎的王八带山里的！”荣伯压着嗓说：“还有几个咱们村的人从张村背面逃走了，张村的男人已经追去了，咱们得快儿去找。下一波地震还不知什么时候就发动，又有那样一群狼追着，咱们去晚了只怕这几个人都活不成了。”

给害了。后来又赶上地震……”

荣伯回，果然看见山坡后面亮起的红光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那……孩怎么办？”

荣伯看了看他，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匆匆朝着张村的方向跑去。

仲伯叹了气，“不能带着他，咱们去了还不知有没有命，他-

长山把手里的孩了阿佟手里，站起对荣伯说：“我跟大家一起去。”

“爸！”

“着火了！”一个小伙惊叫起来，“是张村！”

凌冬至本来已经不哭了，被凌爸这么一安，泪又掉了下来，“所以，爸爸，你可不能不要我。”

荣伯后的男人一拳捣在了树上，黯沉的瞳里翻腾着血气，铁打的汉从嗓里挤呜咽的声音，“死了。张村这帮王八羔趁火打劫。咱们的女人孩老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杀了咱们的人，咱们屠了他们半个村，除了已经逃山里的人，剩下的一个也没活着去！”

荣伯带着几个人刚跑到林外的空地，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就被山坡上落的石块泥土埋在了下面。空气里多了一呛人的气味，时时淡，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这大山里一一蔓延开来。

“别告诉你妈。”凌爸说：“别让她知。”

“我去那个村看过了，大半个村都被埋在山石的下面。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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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这一去，直到午夜时分才回来。每一个人的上都沾着血，而长山并没有跟着回来。

荣伯把脸扭向一边。

凌冬至红着圈，“嗯，不告诉她。”

凌爸长长叹了气。

第二波震动的到来更为迅猛，山摇地动，大的石块自远的山落，挟裹着惊天的气势，所过之能把一人合抱的大树拦腰砸断。

阿佟茫然地看着他们，“张村的人为什么这么？咱们的人……都没了？”

“得过去看看。”荣伯看了看周围的人，“长山、阿佟、仲伯留下，剩下的人跟我走。”长山手里有孩，阿佟和仲伯都受了伤，实在不能走了。

凌爸了凌冬至的脑袋。自从这个儿离家去上学，就很少在他面前撒了。这一刻，睛红通通的样倒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番外小鱼，小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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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爸摸了摸凌冬至的脑袋，“别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会不要你，”凌爸被他说的圈也红了，“我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才生那么几天，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