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海云咬着牙，仍厉内荏的模样。

“既然你们想我死，那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这时，叶灵儿了鼻，脸上浮现怪异的神情。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田友上为何会有与你相近的气息，原来，竟是这样一回事吗？”

她的小睛中一抹释然和同情，又转看了一江芸。

江芸了，心领神会，接着说。

“章殿主，你是否还记得，五年前，曾有一批穿灰袍的修士来过这座清寒分殿？”

章海云皱起眉，不明白江芸为何要在这关问这问题。

地上，众人也都听到了这个提问。

程月梅面疑惑，不明所以。

见着上就要拿下章海云了，为什么还要节外生枝？

林宁倩等人面严肃，侧耳倾听，好似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重要。

他们一开始来到清寒分殿的目的，可从来不是对付章海云，也不是为了抵御大泰神朝的侵袭。

只是由于安乐的存在，江芸才被迫卷了这些纷争。

江俊良则是思索的神情，喃喃自语：“五年前……不就是我刚来到清寒分殿的时候吗？”

修仙者达到筑基期后，诞生灵识，思维异常锐。

而到了金丹期后，更能轻易调取脑海中封存的记忆，哪怕时隔多年，回忆起来也顺畅无比，好似发生在昨天。

江俊良稍一回想，很快就想起了一件在当时看来微不足的小事。

一行穿着特殊的修士，拜访了清寒分殿。

此地虽然地偏远，但是偶尔总归会有一些修士误虚渊，又或是不属于太虚的散修前来请求庇护。

有人拜访的情况固然罕见，可也不算特别奇。

让江俊良稍微留心的原因，是这一行人的外观。

他们全穿灰袍。

那灰很特别，有一晦涩难明、混沌诡异的觉，隐隐有些不详。

而且，在这些灰袍修士离开后，江俊良就惊讶的发现，他全然不记得这一批人的相貌。

哪怕再怎么努力回忆，脑海中关于他们的脸庞，也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廓。

事后，江俊良猜测，对方恐怕是用了某藏匿相貌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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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灰袍人在清寒分殿停留的时间极短，总共也只待了一个晚上，更没对清寒分殿的其他人造成丝毫影响。

来之前和来之后，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改变。

久而久之，江俊良自然没把这件事看得多重。

如果不是江芸突然问到，他大概一辈都不会再次想起来。

江俊良心中猜测：“听她这话，那些灰袍人和章殿主……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听到这个问题，章海云皱眉：“你说什么灰袍人？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