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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看过，”元午想了想，“你还能说得内容。”

“嗯，”元午咬了一面包，“我有时候分不清我是梦还是醒着。”

元午没再问，回了船上就拿了罐可乐坐到了船尾，伸手拿了俩小面包准备吃。

大吃了一糕，仰起正想说话，前面的船上传来了大他妈的声音：“大——回来吃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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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应了一声，回冲他俩挥了挥手，到船上，往自家的船跑过去，“我去吃早啦！”

大被他着脸，只是啊了一声，他松了手之后才又补充了一句：“知了。”

林城步拿了一袋小面包和一袋小糕让他挑，大挑了小糕：“我要一个就可以了，不用这么大一袋，吃不完的。”

“没了，昨天晚上我好像没睡，喝了几杯咖啡，打泡都打没了。”元午说。

“没别的喝的了吗？什么的，你打泡不是用吗，”林城步说，“大清早的别喝可乐吧。”

“我……不敢。”林城步说的这倒是实话，他的确是不敢。

“来了一会儿了，”林城步说，“来的时候你在睡觉。”

“早，”元午上码，“吃心吗？”

大他妈站在船往码这边看了好一会儿，林城步冲她了，然后跟元午一块儿往回走。

“……嗯。”林城步发现元午居然忽略了他说内容的时候那一章还没有发到网上-

“叔叔，”大宝靠着林城步的喊了一声，“早上好！”

林城步还有些不太放心地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拿东西的时候还竖着耳朵听着他俩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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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大上回答。

“你看过我的吗？”元午问。

林城步被这个有些突然的问题吓了一，但为了保持前后一致，他糊地哼了一声。

“你以前来的时候为什么没说。”元午继续往前走。

“哦，”元午应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你说你是我男朋友？”

“你什么时候来的？”元午问。

林城步没说话，想起了元午夜蹲在船尾痛哭的样，是只那一次，还是经常那样。

“你真聪明，你以后要成大事儿。”林城步拍了拍他的脑袋。

不知，但想想就觉得那样的元午很无助。

“看过，看过一些，”林城步收回思绪，想了想又补充说明，“我不算你读者，也不想要你的签名书。”

，直接上了码，大已经站到了码边准备开腔喊了，他赶住了大的脸：“一会儿不要问小午哥哥早上的事知吗？他不想说这个事，你要是问了他会伤心的，懂了吗？”

如果他没有找到元午，那么这样的元午，是不是会一直这样，在下着暴雨的夜里，一个人哭泣……

不过大果然靠谱，没有问早上的事，注意力全放在了心上。

“好。”林城步撕开袋拿了一个给他。

“你……没睡？”林城步在他旁边蹲下，“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