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是元午之前就想过的，或者之前有没有给别人过，但在这样的状态下，元午的这份细心，让他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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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步笑了笑：“这么懂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城步步。”元午说。

林城步拿过杯，看着厚厚的油。

林城步一直觉得这是个很酷的习惯，像他要是在后厨忙完了，肯定不会走得这么脆，收拾收拾东西，总结总结今天的菜，再烟，跟同事聊几句……

“……你夸我的时候能正经儿夸吗？”林城步愣了愣，叹了气。

现在的天气，坐在元午的挎上凑合还能忍受，以前冬天晚上来的时候元午一般也是开小车，挎这纯装的玩意儿他都是气温-

“嗯？”元午回看着他，“你没开车？”

这个被绿植包围起来的角落，在这灯光人影错，音乐人声喧杂的环境里，有奇异的安全。

而是他没有想到元午会这么细心地把他喜的味放了特调里。

元午看了他一：“会，我怕你兴奋过度半路摔坑里。”

“直接问。”元午上盔发动了车。

“林小华。”元午很快地接了一句。

有些事他不敢多想，想多了会失望。

坐上车的时候林城步敲了敲车斗：“哎，元午，我问你。”

“你送我回去对吧？”林城步跟在他后往后门走。

“我喝酒了，”林城步说，“你别说你特调里没搁酒啊。”

没有人能看到这里，但坐在这里的人却可以从星星的隙里看到整个大厅，看到在各光斑里或笑或哭的人。

林城步伸了伸笑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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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元午说，“那你车明天过来拿么？”

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油味儿。

所以说他没有迷弟呢。

然后在一片尖叫着的晚安回应里离开了吧台，林城步终于到这会儿了才把杯里的最后一油给喝掉了，然后起往走廊那边过去。

“谁？”林城步猛地转过，常语抢他那杯酒的场景再次浮现，他顿时就提了声音，“你说谁不错啊！”

“应该是，”林城步啧了一声，“我还一回见他这么跟人较劲的。”

“跟常语么？”元午笑了笑。

“那小孩儿还不错。”元午说。

一烈的包裹在孤独里的安全。

“我要没喝酒的话，说让你送我，你会送吗？”林城步问。

元午在结束之后一般都是直接走人，一秒都不会再多停留。

但元午还是让他看到了一希望，哪怕只是一层厚油。

“嗯，反正我停的是江承宇的那个车位，”林城步说，“他这会儿不定上哪儿浪去了，明天未必能回来。”

他把下面的两层都喝光了，油却一直没舍得大喝。

元午今天的回归很成功，快12的时候他用他标示的那个动作结束了今天的表演，杯砸在吧台上时，他说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