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元午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听到背景声音，“哦，几的飞机？”

“我到了，”林城步走着路，有儿，“跟你说一声。”

他洗漱完随便吃了儿面包，铺开了纸开始练字。

“哎？”他应了一声。

“刚到？”元午坐到电脑前。

元午心里突然有儿说不上来的觉，不知是叹林城步忽忽低的智商还是发现这事有儿像真的。

元午在这件事上一件没有多问，像是要绷着，又像是要逃避，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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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是这么想，元午还是起床打开了电脑，查了一下航班。

说不清原因的有些烦躁。

林城步的电话。

“我自己去，不用送，”林城步说，“又不是国，想回来俩小时就又飞回来了。”

“……好的。”林城步说。

“是啊，晚了，”林城步说，“我看到接我的牌了……好丢人啊还写个名字举着……”

时间到三二十的时候，他拿过手机拨了林城步的号码。

是因为林城步在忽悠他这件事儿上太细心了，还是因为……这事儿有可能是真的？

“两半。”林城步说。

元午放下手机，看着自己狗爬一样的字神。

林城步说过江承宇知这件事。

他下定了决心，今天下午一定要把新东方这三个字写得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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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吧。”元午说。

两半还真有航班，飞去一个四季如的城市。

元午在梦里听到了手机在响，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好半天才摸到了，随便划拉了一下就又睡着了。

江承宇跟自己一星期好几个晚上一块-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那个……我在机场呢，一会就登机了，”林城步说，“就，跟你说一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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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之后元午叹了一下林城步脑还是不太好使，骗人也得先准备个背景音啊，网上那么多……

接下去的一个星期，林城步只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一个电话是说带他的老师特别严格像鬼，一个电话是喊好累，没时间休息。

他突然有儿烦躁。

有时候，专注地一件事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林城步电话打来的时候，他还在写，但时间已经下午五了。

“吓我一，”林城步说，“你还没起床是吧？”

他皱了皱眉，林城步真为了让他有儿动到了这个程度？这么细致？

林城步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实时信息，这班飞机晚半小时。

“喂？喂？元午？”一直到耳朵里传来一个很遥远又很熟悉的声音，他才又慢慢睁开了睛，拿起手机看了一。

丑啊，太丑了。

“嗯，”元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两了，“今天回笼觉睡得时间有儿长。”

“嗯，”元午应了一声，“那你……好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