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忆？

有记忆他也不可能……

江钊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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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院院长办公室气氛压抑。

欧妍带着罩和墨镜坐在申凯的对面。

欧妍已经请了假，但家里发生了大事，爷爷住了院，很担心何平的案会牵连到欧家，她想跟申凯打个照面，而云世诚的事情，也只有申凯现在有权力帮她。“申凯，你帮不帮我？如果我答应和你……”

申凯一边埋签文件，一边说，“你说你脸伤都没好，跑来什么？好歹够你养个吧月的了，回去吧。”

欧妍像是被人窥探到了隐私一般，哆嗦了一下，“你说什么？”

“欧检。”申凯抬起，看着欧妍，他即使是穿着检察院的土气工作服在此时也有里气的觉，特别歪着，一咧开嘴，那个笑容就有些邪，还好长得帅的男人有这样的笑容都不会觉得讨厌，反而让人有些着迷，“有时候不要太自信，答应？什么叫答应？我们都是法学院毕业的，有时候你要想清楚，一个词语说来它所包的意思。答应的基础是什么？答应的基础是我有提要求，我提过什么要求需要你来答应我？”

“你！”欧妍葱似的玉手拍在办公桌上，气得站起来，“申凯，别给你脸不要脸！”

“脸？我的脸吗？”申凯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继续埋签文件，“我的脸可还在我的脑袋上，不需要用罩和墨镜遮着，而且我一向觉得女人的脸比较重要，你们女人不是喜说‘女为悦已者容’吗？脸都没有了，还能取悦谁？”

申凯一向是个毒，尖讽与刻薄的说话方式欧妍不是没领教过，上次海月楼吃饭，申凯的态度也没好多少，但是申凯今天隔山打的讽刺让欧妍异常的不舒服。

“申凯，你不帮就不帮，用得着这样吗？”

“我觉得用不着，但你还不是开了？”

“你什么意思？”

“哎～”申凯是个鲜少皱眉的人，但此时一对乌眉还是皱了起来，“你知为什么大学的时候我没有像别的同学一样选择暗恋你，而选择跟江钊打一架吗？因为我觉得任何事都要去争取，如果争取到了，就可以等到相对等的回报，暗恋是件最傻的事情。我不会一直一厢情愿的单方面长时间对一个不喜我的女人付情，这是我的本。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跟你不一样，你觉得天下男人死光了，非江钊不可，但我觉得天下女人没死光，用不着……非你不可。明白吗？”

欧妍转的时候，罩下面的嘴都在打着抖，异常难受，没有人会顾及她的受。

申凯看着欧妍离开，吐了气，执著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