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侄”拉到人群中间，确认其他人都好奇地仰望着自己，才伸手，凝聚一白光。

“二是你被当老弱病残，要死了。”

其他人依次上前，抱住他，离开，抱住他，离开，最后，只剩下潘和造两个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

毫不掩饰的喜悦染了潘，让他说不任何怪责的话来，只是轻轻地叹了气，“来，让你们见识一下神力！”

善良的光荣族，勇敢的光荣族，乐于助人的光荣族……来了！

到这个时候，潘再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造的话有理。他们……不会以为他胳膊脱臼以后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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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试？”造握住他的手。

潘默默地缩回手，失魂落魄地走了。

伤两边的朝中间聚拢，却没有完全愈合，只是变浅变细了。

他“侄”第一个扑上来，用力地抱住他。

造说：“我知你很彷徨，不知该怎么办。你觉得你是这个世界的废，毫无贡献，毫无作用。你觉得你对光荣族是多余的，他们完全不需-

他以为有了治疗术，他就是白求恩，经过测试才后发现，他充其量就是个ok绷！

潘看了看树枝的度，有怀疑它是怎么爬上去的。

造在半路等他——手持电脑，脚踩树枝。

潘抬起右手，发现自超的复原能力已经解决了脱臼的烦恼，不禁回抱了他一下。男人拥抱他的手越发用力，半晌才放开，也不开地了山。

“神神。”叫婶婶的男人心痛地抱了抱他。

就不见了这一小会儿，“侄”的脸上又多了两很的伤，应该是送他“去死”时留下的。潘闭上睛，白光慢慢地掠过那伤。

“侄”不知他在想什么，讨好地伸，轻轻地了他的手指。

“嗷嗷嗷！”潘鬼哭狼嚎起来。

潘被他们扛在肩膀上，看着树木在两边飞掠，想挣扎又不敢挣扎。好在十几分钟后，他们在一个山前停了下来。

造不知所措地收回手，呆看着他。

造查电脑：“有两情况很符合。一是你被当了祭品，要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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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被抛弃的潘又从山上跑了下来，男人女人们正沉默地围在一起，看到他的时候，一个个瞪大了睛，好像见证了什么了不起的奇迹。

潘被他们放在石块上。

潘不死心地又试了一次，发现刚刚的成果已经是他力所能及的唯一成果。

在潘惊恐的目光中，他们飞快地扛起了他，大步朝山上跑去。

等很多年之后，他和光荣族不再有语言障碍时才知，那个山是光荣族的神——因为他们都是在那里“生”的，每当他们到痛苦和彷徨的时候，就会回到神里。

这个时候——

潘：“……”

潘慢慢地坐下，幽幽地问：“会接骨吗？”

潘：“……”

……

山暗，终年不见天日，但是的中央有一块圆床似的平整石块，上面还铺着各各样的鲜和草。

潘说：“我觉得我刚刚享受了一很了不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