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没有啊，不过你们……”和武族通|这一就很不好！这句话在他心里过了一遍，始终没有说来。萨耳说他偏心，他承认。以类聚，人以群分，善良的人总喜和善良的人在一起。可是，他还没有偏心到涉他们自由往的地步。想想电视里那些挥舞着和钞票，生生拆散人家恩小两的恶人嘴脸，他实在没有兴趣效仿。

潘心情稍好，发现气氛过于郁，找了个轻松的话题：“以易太麻烦，有没有考虑使用货币。就是一用-

无论如何，现在这个国家依旧叫神神，这已经是一态度。

潘想让大麦闭嘴，以驱除内心无法抑制得扩散开来的酸涩，可是咙像被堵住了，任由声音从耳边来，却一个音都发不去。

“神神。”稍稍平定心情的大麦轻唤了他一声，“那不是你的怒火，对吗？”

潘脖有僵，好半天才了。

直到大麦说完很久，屋里就那样暗汹涌地安静着。

大麦的语言十分朴实，那地摇山、风起涌的场面却活灵活现地展现在潘的前。他耳边仿佛听到了绝望的哭喊和怒号，还夹杂着对他的质问。

“你们怎么搬家了？”潘问。

大麦忙：“并不是这样。之前有几个人仗着自己和雕像相似而冒充你，都被我们揭穿了。”

大麦哭得天昏地暗，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潘急忙把他推开了，“你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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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悉先机，假装搬椅，将两人隔离开来。大麦没有察觉，噎噎了一会儿，才说：“我们，是不是错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

“你们把这个国家打理得很好。东西政府是谁提来的？想法很有……唔，创意。”潘看着大麦骤变的脸，心中一动，苦笑，“是因为我吗？”

大麦松了气：“太好了。我们一直都信你不会那样。”

大麦不善于撒谎，躲闪的目光卖了一切。建立新城的时候，半数的人反对继续沿用神神国这三个字，包括冰雪族和武族，只有由光荣族组成的原神神国成员持。最后，武族屈服于神神国掌握的技术，冰雪族离开，建立神地国。等神神国发展起来之后，武族终于表现不满，在过半数民众的支持下，建立西政府，与东政府分抗礼。起先，还有一半的人反对，但是当他们享受到西政府近乎讨好的政策优惠时，就开始默认了双政府的存在。到现在，持支持东政府的只剩下一小分仍保持着对潘最贞信仰的光荣族。

不问还好，他一问，大麦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倾盆而下。

大麦下嘴颤抖了一下，半晌才：“自从你离开之后，神就降下愤怒，大灾难来临了。”

潘想到那些听到神神就变的人，苦涩：“没想到我已经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们什么？”大麦对他没说完的话很在意。

潘没有问是否有人认为是他的错，也没有问那些人是谁，在那样的时候，恐惧和疑心会摧毁一切，不是信任，还是信仰。

兽、地震、飓风、河泛滥……灾难像约好了时间，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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