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他们是吗？”方容没有拒绝他这个小动作，任由他把脑袋放在肩上。

“所以你杀人也是因为受伤了是吗？”

他似乎-

“方华，从你生到现在，我应该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方容一步步倒退，试图离开这个屋，“如果刚刚我说了错话，我向你歉，我不应该指你的生活。”

方容怕他格的事，毕竟他连自己父母兄弟都吃，俩人的关系也仅仅是饲养员和试验品而已，远远胜不过血脉里的相连，所以他更加担心。

方容一气，他能听方华声音里带了怒火，本能激发异能，和周围的磁场碰撞，所以才会影响了灯光。

他终于耐不住本能想要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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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窗门闭，不太通气，淡淡的血腥味弥漫。

方容伸手，小心翼翼摸在那布满伤痕的膛上，“是不是很疼？”

应该是哪句话激怒了他。

安静的屋内一阵沉默，方华上散发着阵阵寒气，在半黑暗的屋里盯着方容，那双中不似平常的温顺，反倒有凶气。

他摆摆手，有些失望，“你走吧，去往兽人世界，那里比较适合你。”

他这语气动作更像小孩向大人撒一样，满满的都是依赖。

方华还是不说话，他神有些躲闪，就像青期的少年了亏心事不敢面对父母一样，带着不服气和鄙夷。

他似乎看不起军方。

第18章了

方华沉默了，他不愿意说假话，也不想说真话，所以抱了方容的腰，把放在他颈间嗅，姿势迷恋且依赖。

他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一步一步的离门越来越近，整个过程中方华始终一言不发，寂静的环境里只能听到几声不太平缓的息。

方华没说话，他坐到方容边，把靠在他上，淡淡的沐浴的清香传来，熟悉的味让他一阵安心。

他声音过大，周的磁场一阵波动，影响了室内的灯，那灯一闪一闪，屋内一明一暗，就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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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到底还是野兽，不允许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你为什么不说？”方容有些心疼，“是他们先伤的你，对吗？”

方容倒一凉气，难以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方容却不想轻易放过他，他推开方华，正视他的睛，“你回答我，到底是有苦衷，还是真的只是满足自己的望。”

方容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说了重话，就算方华真的是那人，也不应该他来指责，大概是因为他表面温顺乖巧，所以不自觉就认为他好说话。

“我明白了。”方容有些失落，“这是你的本能，你本克制不了。”

大吊灯上一串串晶缨垂下来，光线迷而璀璨，方华猛地站起来，“我不走。”

他声音颤抖，几乎说不话来，“这些……都是他们的？”

普通人如果小小的伤一下都觉得要死要活，这么多的伤，他肯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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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华不太在意的合上衬衫，拉着他的手放在脸上蹭，声音略带鼻音，“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