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学院对学院资质的要求也相当，他们这些人，大分是无法达到这个要求的。

“只是……”东翔宇有几分犹豫地开。

“是，少爷。在不违背您命令的情况下，玄灵佣兵团会听从凤少爷的吩咐。”东翔宇十分郑重的回应。若是凤临澜的命令与方池墨冲突，他依旧会执行方池墨的命令。

“嗯？”方池墨将脑海中的疑问暂时抛弃，面也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他看了东翔宇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方少爷。玄灵佣兵团之中，大分人都没有培养的必要。我们几个年龄大的，哪怕现在挖掘，恐怕也挖掘不什么价值。平白浪费了一些资源。”东翔宇的年龄也不小，他有野心，但更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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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方池墨微微僵了一瞬。薄抿成一条线。没有不满，只是有几分诧异。他不仅对凤临澜信任，甚至可以分享自己所有？还是说，玄灵佣兵团只是个例外？

凤临澜见方池墨没有走过来，他的眉微微一皱。佣兵们簇拥着方池墨离开，更是将方池墨的影遮掩了，这让他的眉不由的微微一皱。这些天，方池墨白日里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获得第一学院导师们的教导，是他们这些人年少时的一个梦。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耀国距离濂国有一定的距离，哪怕他们再怎么觉得濂国好，也不可能千里迢迢的前往第一学院。

“你们都听到刚刚说的了？”方池墨的声音不再像刚刚凤临澜在场时的那般柔和，听起来要冷淡许多，显现几分威严。

“属下认为，年龄小的团员可以着重培养。我们这样的，就不需要浪费资源了。若是家中有小辈-

“方少爷，您安排了第一学院的人来教导我们？”钟明反倒是第一个开的。他的天赋是最的，可以说他只缺少一个机遇。若是有人将机遇放到他面前，他的成就觉不会止步于此。

“嗯。是凤临澜凤少爷安排好的。若是日后他有什么事情命令你们，你们也应当听从。”方池墨接受了凤临澜的好意，同样也将他当作了自己人。

他刚刚之所以吩咐玄灵佣兵团，让他们听从凤临澜的命，也只是因为……

他们需要谢的，依旧是自家主方池墨。若是没有主，凤临澜绝对看都不会看他们一。偶尔看到了，或许还会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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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玄灵佣兵团没什么价值。将他们培养到有能力的程度，凤临澜耗费的资源要比他多很多。因为两人都有付，所以才会分享？

将杯中的酒饮尽，他的眉宇缓缓舒展开来。那被挡在发丝下的耳朵，却是微微移动。眸眯起一个弧度，看似在享受。帘掩饰下了那黑白分明的瞳孔，让人无法察觉他此时的心情。

“他应该也没什么用得着你们的地方。”方池墨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凤临澜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连他都看不清楚。这个玄灵佣兵团，绝不可能被他看在中。

他开说方池墨安排第一学院的人前来。其实，只要是听了刚刚谈话的人便知。安排第一学院的人前来的是凤临澜。不过，那又怎样？凤临澜是看在方池墨的面上才会安排人来教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