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涵几乎看见郭书慈脑袋上冒来的写着‘你是什么鬼’的云朵。

钟涵一本正经的拦住前面的一个同学：“那个……”

郭书慈也没话说了。

钟涵不是第一次参加这场合，说的不要脸，他擅长这抛面的活儿，但其实他的外型却并不适合去当一个正面形象的演讲者，-

没关系，钟涵想，我已经习惯了。

不怎么说，迎新晚会还是要他们这些二年级的学生来准备，除了这个让人疼的曲之外，一天都忙碌充实，迎新晚会是个极其没有存在意义的存在，年级懒得办，低年级懒得看，学校给学生，学生给老天爷，能办成什么样全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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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差不多结束，学生会某：“一会会有b校毕业的材生回母校演讲的环节，你安排好。”

钟涵：“……”等等，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郭书慈说话丝毫不过脑：“你上去啥？”

钟涵指了指台上：“我要上去了吗？”

居立冬摇摇：“小芙送回来的。”

郭书慈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哦，就是你啊。”在酒吧打群架的货？

钟涵穿着正装步后台，刚才和地中海的聊天让他很慨，自己已经离校这么多年了，当年那个发旺盛健步如飞追他两条街都没问题的教导主任如今已经地中海了，真是岁月人老啊，不过等等，为什么别人叫他杨主任……哦，钟涵面无表情，换人了啊，呵呵，那你还跟我聊那么久，说的和你见过我似得。

居立冬把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车钥匙递给了郭书慈。

郭书慈：“没修好？”

“……”郭书慈默默地把疙瘩憋回去。

郭书慈走五步又折了回来指着居立冬，结果指了半天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来，摔门走了。

居立冬很懊恼：“我从来没想过和小芙分手，我就算在外面怎么鬼混，想到她在家等我，我就很安心，她现在要和我分手我该怎么办，我们两个这么多年了，我本没办法离开她。”

郭书慈转过来。

钟涵：“修好了。”

钟涵整理了一下：“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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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涵：“……”

郭书慈：“主持人叫你呢，后面那个小演讲台，看了没，站那。”

居立冬愣了一下。

郭书慈：“哦。”

郭书慈一个多月没见过自己的车钥匙了，一时间还有小激动：“要回来了？”

台上的节目已经结束，主持人正东拉西扯驴不对嘴的把主题和节目名字搭在一起，钟涵听得惨不忍睹，险些犯尴尬症。

周一是学校迎新活动，开学一个半月，迎新活动才筹备好，居立冬拿这个事当了无数次借，终于这天来了。

居立冬就差把失恋两个字写脑门上了，用抬起，充满相思无奈饱经蹉跎的言语：“见到了。”

郭书慈没才没艺，纯贡献力，居立冬泡妞技能全满，了歌舞弹了个吉他，估计很快就能有第二个芙蓉妹妹，就他在后台递话筒递地心累的时候，第二次见到了钟涵。

第三章：你是什么鬼

事很大，郭书慈想，然后：“你俩见着了？”

郭书慈很想揍人，于是拎起板起就走。

郭书慈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