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言和援军赶到的时候，敌军只剩下苟延残的命，而后被大尚军队一举歼灭。

“白启言，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过霁的的命。”

皇帝打开白启言的手，完全不顾自己的一国之主的份，他推开白启言，将自己上的皇冠狠狠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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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霁，你所想得到的，朕都会给你。”

和他在庆功宴看到的那个谈笑风生的皇帝就像是两个人。

“！你去！”

最后，皇帝的声音在白启言离开的时候响了起来。

苏遥打算白启言一起走，他却回看了皇帝一，停了下来。

陷黑暗的苏遥闭上了。

苏遥想过去看，但是很快皇帝都把圣旨收了起来。

最后的最后，霁的尸被放了厚重的棺椁里，苏遥的视线就被一片血红覆盖，郁到极。

一白衣的白启言亲自督工，他穿着白衣，额上一条白抹额系着，昭告着他为逝者血亲的份。

皇帝捂着脸笑了起来。

皇帝独立的背影带着几分沧桑，本该年轻气盛的他，一下老了好几岁。

“为什么，唯独这次，没有熬过来。”

最是无情帝王家。

“如果你还有一对霁的良心，我希望你能够给他建个将军祠。”

皇帝眺望着远的风景，此刻的江山如画，倒映在他那双里，却黯然失。

苏遥眯着想，可惜霁再也不能够回答皇帝的问题了。

霁说话真算数，说好一辈守好大尚，就是一辈。

他的一辈就留在了大尚的沙场上。

“朕连圣旨都已经写好了。”

他疯地把那圣旨打开，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用血在圣旨上书写什么。

争执的两个人，坐在石桌上，抚摸霁的佩剑。

“只要他能够回来，只要他能够通过考验，朕就把他想要的一切，都给他。”

白启言握了手里的剑，最后又松开了手。

天地之大，唯独命运一次次给他开着玩笑。

连带着他，都似乎受到了那份喜悦。

“他说过，要朕赐婚。”

“霁，你和我一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唯独霁才是真的。

白启言看着这样的皇帝，只觉得好笑。

白启言脚步顿了顿，而后继续走下去，没有回。

可是，铁甲柔情，却抵不过帝王薄情。

最后只剩下皇帝一个人站在亭里，他看着御园百齐放，神情却满是恍惚。

他知，暮云

“就算，他最后死了，他依旧用命保住了你的大尚。”

最后的那场战役，霁的军队虽然覆灭，但是他们为援军拖了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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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言不想再停留下去了，他拿起属于霁的剑，转离开。

皇帝从怀里掏一份黄帛，笑了笑，他仿佛透着这份圣旨看着当时和他请旨的霁，那天霁虽然神情一贯严肃，却怎么也掩不住那眉目间的愉悦。

最后，苏遥所看到的就是，那座将军祠是如何完成的。

皇兄不信霁，他欺骗霁。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谁也没有斗过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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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还好你没活着……

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