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莫知面上狰狞了一瞬，随即就：“亦可，只是……谦弟你的天生灵目，为兄却从不知是哪一只睛？若是两只都是，不知能否将其中一只赠与为兄？毕竟，阵法一，为兄却是一窍不通。”

姚莫知大喜，当下立下誓言，并在契约纸上打下他的灵识，便问这杀阵要如何走。

姚莫谦怔了怔，他刚想说不必立什么契约，他相信姚莫知的，可是话到嘴边，他忽然就说不下去了。他还能相信姚莫知么？就算姚莫知说要他为妻室，他就真的能毫不在意的和姚莫知在一起么？

姚莫谦慢慢的爬到姚莫知边，泪不断的下，他将双覆在姚莫知上，片刻即离，然后对着更加不可置信的姚莫知：“啊。我怎么会不你了呢？我们已经是侣了，此生都不会变。夫君，你放心，我会将你成傀儡，放在我边，直到我也死去的那一-

“你……不我了么？”姚莫知颓然倒地，双目圆睁，似是不肯闭目。

仿佛是大彻大悟一般。

他是傻么？竟然要喜上这么一个人？他可有半分值的他的喜？他竟然就为了这么一个人，断了自己此生之后的修线路。

姚莫知一直放任姚莫谦待在他边，未尝不是于这对其天生灵目的觊觎。

姚莫知忽然对姚莫谦：“谦弟，你可愿我妻室？”

尤其是，姚莫知见到了前这个纯之，夫侍之资的沈九，姚莫知能忍住只将沈九炼化成丹药，而不去碰他么？

姚莫知用力：“当然，我愿意立刻发誓！”他拿一张订立誓约的契约纸来，然后看向姚莫谦。

天生灵目，自有灵。若非宿主自愿将其剜赠与他人，这灵目的灵，便会日渐消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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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莫谦一怔，目光中都闪着奇异的光彩，毕竟，几十年的朝夕相之情，他不能不看重，也无法相信姚莫知不看重：“你说的，当真？”

去学，他不耐烦应付的，姚莫谦去应付，就连他资质不好，修炼不成的苦恼，也是由姚莫谦兀自去解决，独自承担因果的。

他真是个，彻彻尾的大傻瓜！

姚莫谦看着前的杀阵，看着那个他曾经为了他，什么都不顾的男，忽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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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莫知还在：“你若愿意赠我一只你的天生灵目，那么，我便应你，在你生前，绝不碰他人，如何？”

姚莫谦低：“好。”

姚莫知还不知姚莫谦的“大彻大悟”，径自诱.惑：“谦弟，你可愿我的妻室，从此仙路艰难，你我亦是携手前行？”

心千思万绪，可是即便姚莫知这样待他，姚莫谦还是忍不住在心中为他分辨，只是，有些事情，的确是他不能忍得。于是姚莫谦末了只：“你还要发誓，不能去碰别人，男或女，皆不可。”

姚莫谦看着姚莫知，仿佛是不敢确信他的话是真是假。

姚莫知在倒地之时，尚且不愿意相信，那么对他百依百顺的姚莫谦，竟然还要杀他？

这阵法就更不必多说了……姚莫谦天生灵目，又对他百依百顺，姚莫知压就想不到他有任何的要去学阵法的理由。

姚莫谦笑将姚莫知引杀阵，利用沈诺布下的阵法，不过三步之内，就将姚莫知彻底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