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一刻钟，那边电话又来了。

“在刘老板那儿。他昨晚客人多，忙的晚了。”林河把手机改成免提，放在桌上，自己继续就着榨菜吃饭。

“真要事的话，在哪儿都一样。呆学校里就能说保准没事故了？嘁。”老潘摇摇。

林河知他又开始胡扯，便懒得答话了。找好了几本参考书，林河往-

所以，第二天早上八，林河从黒甜梦中醒来时，看到手机上四五个李瑞瑞的未接来电，顿时大如斗。

林河有个女朋友，李瑞瑞。还有个发小，老潘。

加上之前安排的三个人。今年几个所的人员就满了。刚刚那个小伙……”助手钱生勤一边开着车，一边低声提醒。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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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嗓音像被噎住了，顿了几秒，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你们系不是要毕业旅游的么。你怎么还在这儿晃。”林河皱着眉说。

李瑞瑞冷着脸一直不吭声，林河倒也乐得不吵架，放好书包就去书架那边找今天要用的书。还没几分钟，老潘便笑嘻嘻的凑过来：“又吵架啦？”

穿衣起床刷牙，了把脸。林河想了想，坐回床边给李瑞瑞回电话。拨过去两次，通了，但没人接。林河知她这是又怄上气了，也就算了。收拾收拾家里，准备找儿剩饭来开了吃。

“你就打了两次！”

“你们这么些人，不省安全。”

“当真有那么好么？”钱生勤从后视镜里瞧了瞧陈锦的脸，神略松。

45分钟后，林河背着书包、骑车到学校图书馆如常应卯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看见了窗边坐着的李瑞瑞，还有旁边桌前一个劲冲他挤眉的老潘。

“哈。学生嘛，没接过勘探条件，能把自己选题的先天因素设置到这样，算是不错了，”陈锦也笑了，望向车窗外雨后的城市夜景，“居然还是自己手算的。谈不上多好，倒不如说是有奇葩。等他来了再看看吧。”

林河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坐到了李瑞瑞的那张桌前。

“那怎么不回短信！”

陈锦陷在后排的座椅里，松了松领的扣，轻轻舒了气：“也不能全由着那些老家伙，搞来那些没用的充门面。偶尔也要给我一两个能用的人。这不打。”

“你昨晚上哪儿去了，怎么短信都不回，都不说一声！”李瑞瑞见他不识茬，便又说其他。

仨人是中同学，考一起考了d大。林河和李瑞瑞这俩人，说是谈恋吧，倒也不完全像。从中毕业大学开始，就走得近了些，便常常一起。

俩人拖拖拉拉四年到如今，牵过手，搂过两次，这恋谈得也就这么回事了。瑞瑞常埋怨林河太木，不懂人心，一儿不懂讨巧卖乖。

“刚不是回拨你了么。”林河一边碗里的饭一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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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定呢，班长和辅导员杠上了。一个说要去远儿的地方，一个说不许省。烦得很，到现在都定不下来。”老潘也苦恼起来。

“当时在忙啊，没法看手机。”林河了上的汗，叹了气。

林河家条件不好，自己吃穿都成问题，更别说吃饭、看电影、旅游……去年上门到瑞瑞家里过一次客，她爸直接就没给好脸看。

“你怎么不接电话？”李瑞瑞一如往常的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