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打车到中央饭店来。给你报销。”电话那陈锦的声音十分沉稳，“我喝了酒，钱生勤不在。车在饭店这边，你过来帮我把车开走。”

老潘挥手：“好。”

林河大一用奖学金的钱学了驾照，后来在刘大星那儿打工，也时常帮他开着小面包去拉菜货。有一阵他担心毕业找不到工作，甚至动过念，要不然去帮别人开租车晚班。赚钱快，稳定，白天还可以有时间看书。

但两周前，陈锦突然发现，所有接的相关门的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从“好的”“可以”“就这么办”，一夜之间全变成了“这个需要请示领导”“-

“陈总。”

他任由陈锦倚靠在自己上，好不容易才寻到了陈锦的车。

“小河你会开车么？”是陈锦。

已经是晚上八半，过了晚峰拥堵期。林河只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市中心的中央饭店。

陈锦坐在饭店大堂的休息区烟，他的面有些泛红。林河匆匆跑到他面前，努力压抑住自己有些失速的气。

李瑞瑞听他这反应，便又不大兴，要反驳几句但也不好多说。

08年的时候还没有代驾这个行当。

陌生的卧室，朝南的窗留了一扇没关，来的夜风带着天的几分燥意。

李瑞瑞却拉着他书包，瞪着，“这个了，单位能有什么事？！”

天气已经渐了，陈锦穿得很单薄。林河这一伸手就立刻到了自己所握住的这个人的手臂，有着隐约偏的温和让人十分忐忑焦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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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别闹了。我得走了。”林河皱着眉把书包撤回来，单肩背着就匆匆了门。

“打车来的钱，我给你报销。”陈锦被扶车后座、迅速陷昏睡之前，简单明确的给林河下了一个无关痛的指令。发丝因为主人的失去意识而不由自主的带着几分凌，洒在他平时光洁白皙的额上。

“啊，小河你来了。那我们走吧。”陈锦抬见到他，笑了笑，于是把手里的烟往茶几上烟灰缸掐灭。林河忽然意识到陈锦这个简单的动作完成得并不好、甚至有些找不准位置，立刻福至心灵的一探手，扶着陈锦站起来。

这几个星期，陈锦一直在为了临市的跨江大桥项目奔走。原本一切顺风顺的项目，只待上市长办公会最终拍板。

陈锦把车钥匙递给林河，半倚着他，俩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桌上气氛一时冷下来，林河的手机却响了。

林河从未来过这饭店，更不会意识到没有门童把车开来——是件不太对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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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锦因为渴醒来，时间已经到了午夜。

林河扭过看着陈锦，愣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要往哪里开。他考虑了几分钟，慢慢扭回去，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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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大一的时候就学了。”林河慌忙起，要到小饭店外面接电话。老潘不以为意，李瑞瑞却彻底变了脸。

可既然都找不到对的工作，这些书看了又有什么意义——林河并未细想过这其中的逻辑。

“好的。上就来。”林河挂了电话，定了定神，回给了老潘几百块钱，简单解释“单位有事，要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