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那个中生么。”程明宇笑了笑。

“有没有人背后-

“有，”程明宇不急不慢地，“停车场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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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宇在后看到了他这个动作，嘴角带了一丝微笑，叶勋的手很稳，从瞄准到发，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这事我会理，你记着不要再来。

“要瞄这么久么，”程明宇的声音在他后响起，“是要给目标留够逃跑时间？”

考里还有击这一项，是之前程明宇没有告诉叶勋的，叶勋和几个通过了前边儿考的人到了击室，心里有没底。在学校的时候他击成绩还行，但分到所里之后就没什么机会摸枪，也就巡逻的时候挂把枪，巡一辈也不一定能碰上需要枪的事。

叶勋有想发作，但现场人不少，又是在考，他压下了火，放下了左手，只用右手举枪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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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勋中午没什么事，下午估计也就是下个片儿听听大妈们转达一下群众心声，但他还是不愿意跟程明宇俩人去吃饭，说起来跟他又不熟，程明宇的心思他明镜儿似的，别扭。

叶勋也愣了，把手机拿到前看了看，是程明宇，他皱了皱眉：“不好意思程队，我以为是我朋友的电话，有事么？”

“……有。”那边的人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地说了一句。

“不错。”叶勋听见了后程明宇很低的声音，转过的时候程明宇已经走开了。

“所以最好别一块吃饭，最终决定要谁不要谁还是你，我不想让人背后有什么说法。”叶勋这到不是借，是实话，他最烦的就是被人说走后门之类的话。

叶勋边回复边慢悠悠地上了车，刚发动了车，电话就响了，他估计是柯还要说什么，拿起来也没看就接了：“还有什么要待的啊？”

“我又不是考官，”程明宇笑笑，没有不，靠着车，“我认识你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队里的人不少都知。”

所有项目完，走防暴队的训练场时，已经中午了，叶勋折腾这一上午这会饿得有难受，看了看手机，上面有一条柯发过来的短信，哥，记得今天问问对镜胡同的事。

叶勋不知程明宇在想什么，又不是防暴队的训练时间，一个考，得这么夸张。他扫了一程明宇，程明宇显然也正在看他，目光对视之后没有避开，但脸上和目光都冷得很，看不他在想什么。

对着靶双手举起枪的那一瞬间，叶勋皱了皱眉，左肩上的伤大约是在之前的引向上时被拉到了，现在左手平举时竟然使不上劲。

“都还记得怎么拿枪吧，”程明宇站在放枪械的桌后面，桌上摆的居然都是分解的手枪，“装上了就去打，忘了怎么装的直接走人。”

叶勋是最后一组击的，装枪的时候他在心里反复回忆着以前训练时候的细节，错他不会，他只是想能快一。只是能觉到程明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上，这让他有些不。

“您有事儿么？”叶勋没回答他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次招聘的人里，也就这一个能让我满意。”程明宇冷冷地回答，扫了一气吁吁的一帮人，转离开了。

“程队，这刚考完就一块去吃饭不合适吧。”叶勋车都没下，撑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