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某个人轻轻娑、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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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奇怪，是错觉吗？好香……是omeg的信息素吗？怎麽越来越……

房门放一束、或是悄悄躲在门外观察自己……

果然……还是无法弥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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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华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只觉得好像有什麽在脑中炸了开来，他受到自己的血中有什麽烈地奔腾着逃窜，接着便模糊了意识。

觉到alph想离开自己的意图，叶绮的omeg本能让他抓住孙华的手更加用力。他觉到alph近在鼻息之间的信息素，垂下帘，不想让这令他放松的气息离开。

叶绮轻轻说着，丽清澈的黑睛透着温柔与谅解。他缓缓伸手，拍了拍渐渐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年轻alph，让他抬起。

如此，纠缠他无数夜晚的懊悔噩梦，终於可以远离。

叶绮见他突然风风火火地起来说要走，忍不住慌张地拉住他的手，下意识地往自己一拉，轻轻贴在他自以为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後颈包紮上。他不知自己为什麽会突然这个动作，只是自从他意识到是孙华在自己边开始，他的後颈便忍不住一、一地搔着，心也越来越快。就像是、就像是……

但是孙华不懂叶绮这麽的意义，以为他还带着一埋怨，所以才会让自己的手贴上他的伤。他猜想这或许代表着一拒绝，是叶绮在暗示他不要再来了。

「真的很对不起。如果你讨厌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想见我我也可以理解……」alph好不容易恢复的情绪又沮丧了起来，连周的信息素都散发着沮丧的气息。「对不起，差让你被一个讨厌的alph给标记……如果你不喜，我不会再来了。你放心休养吧！」

孙华不知是不是自己神经过，觉得气氛既尴尬又有不妙，连忙佯装地看了看手表，随便找了个藉就要离开。

「我不讨厌……」叶绮轻声说着，意识有些迷蒙，神错开不敢直视孙华，似乎还着一羞涩。「我不讨厌你……」

怎麽回事？这呼呼的放松…好香……

「你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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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会负责陪你到你康复的。今天就先这样，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不知默默掉了多久的泪，羞耻心渐渐回归的孙华觉得自己在omeg面前哭泣很丢脸。他看着叶绮那张丽的脸庞，发现他那双明亮灵动的睛温柔似地盯着自己看，忍不住羞红了脸。

「对自己的厌恶与愧疚、总是偷偷在病房外看着我的自责神，还有那些丽的……」叶绮笑了笑，直视着那双闪着泪光的碧绿眸，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些我都看到、也受到了……这样就够了。」

那一瞬间，叶绮觉到面前alph原本绷的信息素化为一平和放松的气息，散在空气中。他看着蓄积在那双碧绿眸之上的气，最终还是化作无声的泪滴，一串一串落了孙华致的脸庞，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叶绮没有嘲笑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偶尔伸手摸摸他的、或是拍拍他的手，以沉默却温柔的方式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