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附近有一个小型的园，去后是一片竹林，铺着鹅卵石的小路旁放着几张木质长椅，李锦成带着他在其中的一张长椅上坐下，说：“有事？”

“就想过来看看你，还有，我想同你和你妈妈说一句对不起。”

“你说。”

语气中也带着释怀的意味，李耀祖见他低，心里不知为什么就觉到一丝难过，他想伸手拍一下李锦成的肩膀，但想到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他最终又把自己的手放下。

想到过去的是事，李锦成思绪万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现在在嘛？”

“你自己照顾她？”

李锦成淡然的态度令李耀祖莫名到一阵拘束，双手握拳在自己的膝盖上挲了几下，他才说：“我前段时间去监狱看过家俊，他改变了很多，最近他在里面准备申请学校的资料，想来后和你一样继续读研……还有，我也去看了婉茹……她现在神状态很差，几乎认不我，锦成……我接她回去照顾，你能不能帮我同振轩说一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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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答应，李耀祖激动的连连，随后他又把一直放在旁的那个袋给李锦成，说：“我给你们买的一东西，还有，帮我谢谢振轩，要不是因为他，我都不知自己死了多少次……”

“不过锦成……我还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袋里装着一些超市里买的零和廉价补品，想到李耀祖刚刚说的那些话，李锦成摇，想这人究竟悄无声息的为自己了多少事？

那是一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从前李耀祖在李锦成心目中的印象，势，并时刻透一意气风发的意味，所以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

若是以前，李锦成大概不想和他说话，但如今看到他这样，他只是了，说：“跟我来。”

他们之间的裂痕一早就已经存在，就算如今李耀祖有心修复，也不是他一朝一夕间就能完成的事。

他不知李耀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但他相信李耀祖，也乐于看见他这样的改变。

他如今住在一个略显破旧的小区，但看他的样，似乎已经不再对这样的事到介意。

见李锦成看向自己，他释怀的笑，说：“有意思的……这么多年过去后，我再次靠劳动所得养活我自己，这觉很充实，也很有意义。”

从他的语气表情，李锦成只觉得他这次是从内里发生了改变，像是放下了一些东西，又好像想通了什么。

起后，他才说：“我去帮你说情，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去医院看一下宋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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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成看见宋婉茹时，几乎认不她。

李锦成原本想说不用，不过看他的样，显然听不自己说的这些话。

两人在车上都没怎么说话。

“在一家工厂当门卫。”

第二天放学，李锦成开车去接李耀祖。

看着给他觉异常陌生的李耀祖，许久之后，李锦成才低声的说了一句：“这样就好。”

“嗯，我欠了你们三人太多，以后我一定力所能及的偿还……”

神呆滞，肤松弛，全浮，甚至就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