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被他一番话说得心情愉悦，而笑：“珞儿有心了，不过你嫁去靖西王府是替父皇笼络他们，也是替朝廷尽心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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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珞作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叹息一声，无奈又愤懑地从地上站起来，对成皇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离开。

萧启正准备去皇后的凤仪，被他打扰了心里有些不耐烦，唉声叹气地坐下，过惯了靡的日，连坐都坐不端正，歪歪靠靠着懒洋洋：“父皇是为你好，你母亲当年是个小婢女，家中既无父兄又无伯舅，如今你在朝中连个能够倚仗的大树都没有，嫁到靖西王府不愁吃喝不愁穿，更是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去，有什么不好？”

萧珞垂眸，声音低沉了些：“父皇，儿臣最大的倚仗不就是父皇么？哪里还要什么大树？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满朝文武都该对父皇尽忠才是，儿臣怎可大逆不地倚仗父皇的臣？儿臣唯一所求便是对父皇尽忠尽孝，上报国家、下安黎民。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萧珞并非真心要让他收回成命，只不过来表个态，戏给一旁的太监女们看看罢了。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通风报信，成皇后婷婷袅袅地赶了过来，虽然过了芳华正茂的年纪，却因为保养得好依然风韵十足，相貌段在这后里一直是数一数二的。

成皇后是萧启的第二任皇后，第一任为元皇后，待人还算宽厚，曾经对年少时的萧珞也没有过分苛刻，还让他与兄长一同读书学习。可这成皇后就明显不一样了，不谈别的，单是枕边风起来就十分了得，将皇帝得五迷三的。

萧启一听，猜到是些滋补气的玩意儿，顿时起了兴致，中闪起了光：“哦？朕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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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启一看成皇后来了，立刻神起来，坐直了，清了清嗓，朝萧珞挥挥手严肃：“君无戏言，你当朕是在儿戏吗？快别闹了，给朕回去好好歇着，等着嫁人吧！”

萧启这话说得倒也没错，虽然自古以来就有娶男妻之事，可男妻生较为困难，只有弱冠前后的短短四五年时间能够育，而且生产一次就会大耗元气，很难再有二胎，因此古往今来娶男妻的并不多。天家虽然不愁嗣，可后男女混杂终归是不合礼数，再加上男大多比女更易野心，为了防止后政，历史上从未有过男后男妃的先例。不过萧珞并不是娶，而是嫁，是从皇去，皇嫁人虽没有先例，但并非不可，细细算来，的确不曾违背任何礼法典宗。

萧珞一时找不到话来辩驳，他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可此事与成皇后脱不了系，他若是不表现十足的反抗，成皇后必会起疑，万一再让她些幺蛾来，恐怕这亲事会意外。萧珞心中迅速思量一番，只好继续与他拉锯：“虽然民间有嫁娶男妻之事，可自古以来天家却从未有过，父皇为何独独要让儿臣……”

萧珞，-

回成命！”

成皇后见他没有将萧启说服，微微松了气，对着萧启嫣然一笑：“陛下，臣妾让人炖了些好东西，您可要尝尝？”

“天家没有过，可不代表天家不能有。再说，你又不是娶，是嫁。”

永庆殿的小太监添禄垂首伺立在门边，见萧珞来赶行了一礼：“九皇殿下，婢送您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