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珞拿着箭上看下看，问他：“现下查到哪里了？”

“无妨！把这一带翻遍了也用不了几天，我这就派人去查！”贺翎神振奋，临走前将萧珞揽在怀中，与他鬓角相蹭，满足地叹息一声，“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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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翎听得诧异，将他手中半支箭接过去，了尾的箭羽，又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啧了一声，“的确是有些不一样，不细看可看不来。长珩，你确定这是天山雪鸽么？庄先生倒是没瞧名堂来。”

“的确不值得。”萧珞将箭羽举到他面前，“你仔细看看，箭羽由何羽所制？”

贺翎迅速拦住他的去路，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我看看！”

萧珞忍俊不禁，低在碟里拣了几颗大的-

“不是！我当初第一也当它取自普通白鸽，不过后来越想越觉得这羽白得有些异常，今日看着地图才忽然记起，多年前中曾养过两只什蕃贡的天山雪鸽。”

萧珞中溢满了笑，嘴却抿得更，摇摇不吭声，只顾着躲他。

贺翎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心猿意，更加不死心了，一手将他搂钳制住，另一手以牙还牙着他下颌撬他嘴，看了一心满意足地大笑：“彼此彼此！哈哈哈哈！”

“长珩，你懂得可不比庄先生少啊！他也如此烘烤过，说这箭镞所用之铁为蜀铁，经火烤会隐现淡青，黔州一带是不产的。”贺翎说着将先前所画地区缩小，去掉黔地，只留了滇地与蜀，“其他再查不什么了，我原本是打算派人兵分两路去找，可是蜀与滇地一带地势险峻、多有瘴气，为了这么一桩可大可小的事让下属命丧黄泉可就不值得了。”

贺翎惊喜地看着他：“你也看得来？”

贺翎拉着他走到案前，拿手指在滇、黔、蜀等地画了一个大圈：“太大了，不好查。庄先生仔细检查过箭杆，见其柔韧却易折，观纹路极有可能为滇柳。滇柳遍布西南一带，范围甚广。”

两人闹了好半晌才歇下来，又唤冬青打了来漱洗脸，这才重新回到正题。

贺翎在羽上弹了弹：“显而易见，白鸽。”

“看的书多了，总归知一些。还查到些什么？”萧珞笑了笑，将桌上的蜡烛了，把箭簇凑到火上去翻转烘烤。

什蕃位于锦朝疆域的西南，是锦朝的番国，与蜀一带毗邻。

走。

贺翎与他四目相对，茶壶里煮饺，翻了半天都吐不一个字，最后贴上去在他上狠狠亲了一，这才心满意足：“给我留几颗桑葚，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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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先生为靖西王府上的一名谋士，据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知识渊博。萧珞目前还在装傻，不便与外人接，因此也不知此人实际如何，闻言将箭杆折成两段，看了看断，：“的确是滇柳。”

“庄先生看不来也属正常，天山雪鸽从不在中原没，皇里仅有的两只也是贡品，一般人自然无缘得见。”萧珞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曲线，“既有雪鸽又有蜀铁的地方，便是蜀与什蕃相接之，循着这条线必能寻到线索。不过依我朝律法，民间不得私藏兵，这些箭矢若是私人偷偷打造，查起来恐怕不易。”

“嗯？”萧珞侧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