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会儿，又说：“离师兄下山后没多久，我就被困，十八告诉我，那之后，师母对外声称我因送葬，被气侵染太重，抱恙，在屋中静修，谁也不能去打扰。十八挂念我，偷偷看望了几次，当时我的房间里确实有人在焚香抄书，不过他官锐，觉察这个人上气味古怪，像是个死人，便留了个心，后来才能把我从石窟中救。恐怕当时是师母找人假扮成我，施展了障法。”

离晓蒙：“师母人已不在，就别说了。”

少女：“离师兄才是，石窟中的数千个日夜，你可谓受尽磨难。”

离晓蒙打断了她，：“符纸我看过了，你能发现其中猫腻已经是很大的本领，师母厉害，不过是一笔弯钩就能将保佑畅通，维系平衡的符法成阻断路的把戏。”离晓蒙叹息，“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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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笑笑：“山上的事你就别担心了，离师兄下山……”

离晓蒙应了声，稍低下了。

师兄锁石窟，却还要别人搭救才能逃生天，也是我技艺不。”少女看了离晓蒙，“不比离师兄，石窟如同家常便饭。两位师兄，毕竟是她亲生，也难怪……”

“师门教诲，不惹人间是非，师父说世间最可贵便是独善其。”少女看离晓蒙要反驳，自己接，“偏偏师父最得意的徒弟就闲事。”

离晓蒙：“这件事也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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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接着说：“师父猝然过世，竟对世间没有任何留恋，没有化鬼，成了压断她信念的最后一稻草，正因为这样她的心才会越来越壮大，她才会被心纵，”少女了气，握了拳，“我与十八从石窟赶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两位师兄横死，数位师弟师妹生魂被取，沈家大院被游魂缠绕，整座大屋付之一炬，师母不知所踪。”

少女看着湖心岛上重又燃起的火焰，话锋一转：“听说你这回下山遇到照阮了？”

离晓蒙眨了下，说：“师母培育，没齿难忘。”

离晓蒙：“山上的事还要劳烦你和十八照应了，那个瘸的男的，人不坏，就留他在山上吧。”

“师母心中早就已经妒。”

少女笑了笑：“那昨晚从藏书阁中抢来的几本书，师兄看得怎么样了总能说说吧？”

离晓蒙皱起眉，五官又绷起来：“书上说白梅寨早在千年就因洪，整座村寨沉湖底，后来一位异乡人来到此地，以异法与游魂结合，诞下女，重建村庄，只是不知照阮又是怎么知的这件事。”

离晓蒙的神情有一刻的放松：“稍微翻阅了下，沈门师祖曾写过白梅寨的异闻故事，只是师门规矩，不惹人间是非，这书师父从未让我看过。”

少女此时问离晓蒙：“师兄真要今晚就下山？”

“师父独，藏书阁只有你和他才能去。”

离晓蒙自己接下话茬：“杀鬼。”

离晓蒙，：“师母，祸人间，也有你我一份责任。”

这一晚直忙到了天光，离晓蒙才得以下山。少女送他一程，两人在白梅寨村别，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