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叶息汪在旁边都看直了，师尊太酷炫吊了有木有？！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已-

白雪摇着他连声：“你相信我呀！小微！”

小微苦笑：“你忘了，我是傀儡，我本来是没有意识的。因为我执念太才会生一意识，但那并不足以让我主宰我的生命。可以说我的意识大分都是他的，或者说在他充当我的意识指挥我行动时，我看不到他的记忆，不了解他的想法，对他的所作所为也仅略知一二。”

“不行。”

*****

叶息汪和雪胤跟随小蛇一路疾行，反正不见光的黑暗中，所有注意全放在对方和小蛇上了，周遭是个什么样也没留意，总之是一会儿上行一会儿下行，而且中间还被各显示幻象的镜~扰。

白雪急：“那我要怎么才能救你，还有其他人？！”

白雪一把抱住他，恨不得把他嵌自己，用尽全的力气发誓：“我就是死消也一定要找到救你的办法！你相信我！”

战鬼王对付这些镜的方式堪称简单暴，直接一直拳砸碎，或一正踹踢碎，连天晶剑都没用上。为了阻止他们，镜及镜的主人也是蛮拼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势要用镜困住他们。前如走灯似的更迭着各幻象，有雪胤和无相门的恩怨情仇，有雪胤父母的往事，现最多的莫过于是披着雪团的叶息了，然而这些幻象均无法迷惑雪胤，不来的是谁照样报以老拳，乒乒乓乓打个稀烂。

“我们趁他没醒先去救人，然后让师尊把他封印住，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控制……”

“不可能。”小微打断他的提议，“我和他已为一，除非他自愿来，否则没有人可以封印他。”

小微搂着他的肩，神哀婉复杂，久久不语。

“你们都为一了，你都不知他是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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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彻底消灭他，或是迫他主动放弃我。第一条既要消灭他，又不破坏我的，很难；第二条则要看他的心情。”小微苦中作乐地打趣：“等我哪天不好使了，或是他找到更好的傀儡，说不定他会放过我。”

小微温柔用手指拭他的泪，睛里满是白雪熟悉的脉脉情，：“其实今天听到你这番话，我死也甘心了。终究是我太贪心，才会被引~诱。”

“我其实还是个傀儡。”他脸上现悲哀的表情，抚着白雪的脸叹：“只不过因为他的力量太大，让我的意识也增长了一些，当他沉睡时我可以变回从前的小微；只有他一醒，我的意识则会被他完全压制并掌控。”

“师尊不行，那我爹……或是他俩合力都不行吗？”

白雪的泪一下就涌~来，“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犯浑，你怎么会被他利用！”

“这么厉害！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微住他的手，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继而换上信任的神情，像安抚小孩一般笑：“好啦，我相信你。你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