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征见杜萌如此果断直接地就表达了拒绝和自己，这倒好像还是一回自己被人如此彻底的拒绝。

一时之间，夏征也不知自己应当再说些什么。

他什么都不不问，总是懒散着没个正行，杜萌看着这样的老爹，心里也闷得慌。

杜萌糊其辞，赶想了个法把这个手的山芋扔给了杜秉之，“嗯，那这个事你问问爸爸吧，”然后立刻把电话给了父亲。

夏征一提及柳明，杜萌就立刻拉上了被倒下，像是要休息的样。

杜萌觉莫名其妙，反驳，“没有啊，我没说过要国。”

柳明最后在电话里有急了起来，连着喂了好几次，问杜萌，“我跟你说得都在听吗？”

杜萌和他四目相对，显得无辜又清白，杜萌问说，“你盯着我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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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听着柳明的唠叨，实则本就没上心，有烦躁地盼望着赶挂电话。

这才让他着实松了一气。

他这刚一松懈下来，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立刻绷了神经。

杜秉之接了过去咋呼，“啊喂，是我啊，你说什么？国？怎么想到要国了？你问我我问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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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好的，我都听着呢。”

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月，杜萌的病才完全好了。

章9.

这一段时间里，杜秉之时不时像是打酱油似得过来医院看两自己的-

杜萌看着他握着电话远去的背影，想必又是去外面的走廊上和柳明撕了。

呢，是凡事都心的类型，尤其是往自己上心。在对丈夫杜秉之心灰意冷之后，便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杜萌上。

杜萌心里才不想呢。

横竖这一家人里面，就没几个杜萌看得顺的。

但是他又不能太直接地拒绝了母亲。

病房安静极了。

“但是你妈刚才……”

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嗯，那个我还没想过呢，我不知自己能不能行，而且现在不是还早吗？还有两年我才毕业呢妈……”

夏征已经盯着他看了整整二十分钟了，杜萌这才反应过来。

夏征停顿了一下，然后问，“你打算国？”

在这个病房内，夏征居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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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放了心，继续问，“那你打算过来陪着妈妈吗？”

和柳明相反的杜秉之又是个凡事都不的大爷类型。

她一门心思地不想让杜萌被他那个混账老爹耽误了，不免劝着儿，“哎哟，也不早了，时间你算算，从现在开始刚刚好！你平日去报个语言班多学学英语，到时候把sat和toefl考了，妈妈在这边先帮你看着学校，怎么样？”

刚才忙着打电话，杜萌倒差把他给忘了。

柳明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前半截过得太稀里糊涂以至于耽误浪费了好些时间，这人啊，时间是不可再生资源，最宝贵了。

夏征知他这是在表明不愿意谈下去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