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夏征温柔无比地笑了。

柳明还在电话里边谢夏征，夏征却早已转门，悄悄地关上了主卧的门。

夏征扭开了房间的灯，给自己换上净清洁的衣服，又去浴室洗了个手，用巾。

杜萌第二天醒来，夏征并没有告诉他昨晚柳明来电话的事。

他合上手机回到卧室，此刻杜萌已经醒了，他着睡惺忪的睛，说，“你在和谁打电话？我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柳明还在自顾自地说，却被夏征打断了，用不容抗拒的语气，“柳明，就这样吧，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她微微地困惑了一下，但是很快手边的电话响起，这一天忙碌又把她的思绪打断了。

夏征下意识地看了一已经熟睡的杜萌，声音悦耳，“是，他和我在一起，天晚了，我让他早休息，他就已经睡下了。”

夏征不动声地说，“不，是工作的事，没事，你睡吧。”

她说，“那就好那就好，如果你实在忙，带萌萌去你家也一样，我知这几年你忙事业，生孩的问题总是一拖再拖……”

柳明听到他声音里少有的严肃，不知怎么，这让柳明突然觉到他的不悦。

夏征走过去看着他沉睡的面孔，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开，一个光洁的额。

得到他这个肯定的答复，无疑让柳明宽心很多。

他下了接听键，说，“喂？是柳明吗？”

“嗯，好的，”他随应，然后又叮嘱柳明，“你也别太累了，你一个人，要在远方照顾孩不容易，有什么事找我就好了。”

柳明此时才想起来，夏征说杜萌睡觉了，他在哪里？是在自己家里吗？

柳明也觉得自己没有所托非人，她说，“是啊，我也这样想的。哦，对了，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前几天萌萌叫我圣诞节回去陪他，我本来答应了，但是不巧这几天有了工作的安排，你没事吧？能不能帮我照顾照顾他？如果不方便，我过几天买个礼给寄回去。”

柳明很少能看见动怒的夏征，因为他情商很，实在是很难被一般人激怒。

柳明的声音从那一传来，带着着急和释然，说，“唉夏征你可接电话了，我打萌萌手机关机了找不到他，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章19.

杜萌在发了数次过后确实很累，他听到夏征说没事，便真的当没事一般又睡下了。

柳明松了一气，放心下来，“那就好，我给杜秉之去过电话，他还在外面玩儿呢。这个没人的混账，我是不敢指望他照顾萌萌了，有你照顾，比他照顾让我放心一儿。”

甚至他熟悉杜萌的手机密码，解了锁，看到待-

夏征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没有开灯，说，“没有问题，我有时间。”

夏征闭上了，疲惫地说，“嗯，好的，再见。”

他小孩一般的睡颜还保持着微微张开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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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的时候，恰巧看见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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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夏征这样说了，她也不好继续往下，只能说，“哦，那好的，一切就拜托和麻烦你了。萌萌醒了帮我给他说一说，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