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歉意非常，只能对夏征说，“那就麻烦你了，总是一直拜托你，哎……”

夏征还在安他，“乖，没事，知了就知了，没事。”

夏征又劝了她几句，“这些事先不忙提吧，等过了这段时间，我闲了跟他好好谈谈，这些事也不必急。”

章41.

柳明愣了一下说，“我没打算他，只是我认为这样对他不好。”

他只能抱住了他，又亲了亲他，这样陪伴着他，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柳明反省着自己说，“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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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杜萌睡了之后，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关上了门退来，柳明一直等在门，一见到他，就立刻问，“怎么样了？”

但是杜萌却四肢僵，走两步就会栽倒，这让夏征本就不敢撒开手，只能驾着他的，帮他保持平衡。

夏征在房间外劝柳明，“你这又是何苦呢？总是着他，给他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最终只会对他更加不好。”

杜萌颤抖得那么厉害，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发抖。

夏征叹了一气，连他也没办法安住杜萌，那么看来是没有人能安住他了。

柳明面对这个问题，心里也同样没有答案。

夏征又说了几句别的，然后他就开了门走卧室来。

柳明听到这句话也放下了心。她其实没有要杜萌的意思，只是非常生气他去和男同学谈恋。她叹了一气，夏征用黑沉沉的睛看着她，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萌萌已经这样了，你还打算他吗？”

他说，“对不起，我错了。”

她惆怅的目光锁定在空间中某个不确定的，然后缓缓地说，“我原本以为，我好好努力，在外打拼，可以给萌萌创造一个很好的环境让他生活，但是没想到，-

夏征问，“那你觉得什么样才是对他好呢？”

杜萌每说一个字都非常地费力，但是他对持着柳明说完了自己想表达的话。

杜萌却摇了摇，脸上带着泪，说，“不，我不想让他们知，我不能，我……”

目光死死地盯着柳明看，柳明被他枯井一般的神直直看着，好像自己的心被剜去了一块。

夏征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他打断了惊慌失措的杜萌，说，“你乖一，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妈妈并没有责备你什么，你在害怕什么呢？”

杜萌却摇着说，“不，你不懂的，你不懂。”

当杜萌听到柳明当面询问他和程凯的关系的时候，那时的杜萌明显地双手双脚就开始颤抖起来了。

杜萌在房间里躺着，知是他开门来了，他突然坐起来，双手双脚缠住他，抱住他，惊慌地说，“他们知了，他们知了……”

夏征也不得不心惊了起来，赶起，扶起了杜萌，想带他去沙发上休息一下可能会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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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是怕还是冷，浑的骨架都在抖动，那仿佛要把人给抖动散架的架势是从杜萌骨里发来的，而不是外界的力量。

夏征说，“他已经睡了。还好，没事，只是可能太张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