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也不教育他，反而帮他掩护了，绕吧台去招呼客人。

因为这里的工作还是托了她的面介绍的，杜萌格外受到优待，不可能不好好。

温垛华人极多，老板很有投资理财光，早早开了华人餐厅不说，还扩充了旅店和酒廊，这边的酒廊就是方便客人吃过饭之后想要放松放松，找个地方聊一聊而开设的地方。杜萌常常被transfer来来去去，酒廊，餐厅，还有酒店前台都过。

小林望着门的动静，以防有客人门来，杜萌则关注着手机的屏幕，他玩着游戏消磨时间，这时候大门的铃铛被拉响了，杜萌嗖地一声闪了吧台内。如果被客人看见服务生偷懒，那可是要扣钱的。

杜萌走向了卖避的架。

杜萌，表示知了圣诞节大多数鬼佬都回家过节去了，也只有他们这没有家的异乡人才会舍得加班加。

如果这四年没有离开国内，那么自己又会在哪里呢。

杜萌不多会儿就换好了工装来。

他们这parttime的小家伙，工装总是别人老员工剩下的，难免不合。

他们这家老板也是华人，早期移了民，和杜简荷认识，所以杜简荷才介绍杜萌过来打工。

今天只有他和小林两个人值班，小林是从四川过来打工的年轻人，已经在这里了很久了，杜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店里面除了中国的客人，几乎没有外国人前来消费。

站在便利店的落地窗前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长到江天已经和粒粒在床上过一趴，累得让他想不起来吩咐给杜萌的事情了。

这也好，免去了很多麻烦。

他拿上了自己的东西朝后面的员工室走去，顺便给小林说，“我换衣服，一会来。”

杜萌也没急着买了东西回去，他静静地站在寂静的便利商店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不知想起了什么。

在伸手去拿避的那一瞬间，杜萌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行为非常地荒唐。

小林安排好了客人，立刻走了过来，对杜-

来瞎溜达啊。

圣诞节的那个夜晚，杜萌把礼一早寄去了姑妈家。

……

杜简荷给他打电话，叮嘱他晚上小心。

他见小林去给客人引路了，这才从吧台后面把弹来，望了望，外面的街在下雪，大堂冷冷清清的，很有荒诞冷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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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着吧台的桌面还有杯，今晚上是圣诞节，没有几个人会来瞎晃，相对而言他们工作比较轻松，可以摸鱼了。

外面的街飘满了雪。

杜萌蹲在小林的脚下继续打游戏。

只有低缓温柔的音乐静静淌。像是不知名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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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的小林看见他来了，冲他笑，“来上班了啊？今晚就咱们两。”

小林立刻一个笑脸来，“迎光临，请问是四位吗？”

但是店内还显得温情和一些。

除了抢劫犯就是急着打炮的人。

来国外四年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更半夜的时候驱车到十公里外的加油站为了买个。

杜萌无论如何也想不来自己假设的这个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