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一遍，靳雨青只好顺了一句：“好听。”

一一，正邪双灵合挥动。者压抑戾气，以暴制暴，以邪治邪；者驱散怨魂，斩除邪祟，还天地一个无暇清静。

第48章被雷劈傻的仙君18

白斐然笑：“我妖言惑众？哈哈哈哈！我可有一句虚言？沅清君，自扪良心，你们赤剑宗包括你自己，难不是对屠仙峰恶痛绝，不得除之而后快？有几次你们去调查事情原委了？又有几次你们还过屠仙尊一个清白真相？今日却又说我在妖言惑众，真是稽！”

后面的事情，便都了然。

“所以为了祭奠被残害的母亲和同族，我以牙还牙，将他们所受的罪还给这些自诩昂然正的虚伪君，难不对吗？！仙门剖我族类妖丹升其境界，我化仙门金丹我修为，不过是以果报因罢了！难我错了吗？！”白斐然面恼怒，质问，“难所谓正，便是能不分青红皂白善恶良莠，肆意打杀而不受谴责报应？”

“妖言惑众！”萧奕挑剑怒，左手握住靳雨青，好似怕他真的听信了白斐然的蛊惑，什么不可想象的决策。

雾中。

“嘘，”白斐然竖起指打断他的讲话，直到那雀声彻底消失，才回神怀念，“那才是我的母亲，她是我们族中歌声最的，好听吗？”

靳雨青：“……”

幻境在二人的合力压制下渐渐散成一团迷雾。

靳雨青忽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毕竟自己看见同族妖类被如此待，内心也是有过杀的，更何况小无常君失去的还是他的至亲。

雾气慢慢稀薄下去，空旷无一的荒原，和一光芒黯淡得几乎快支撑不下去的血大阵。远一步一步地走来一抹红衣，走近来时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温柔，他侧耳倾听那渐行渐远的雀鸣，忽然笑着问向靳雨青：“宗主，她唱的好听吗？”

“白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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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你边这位雅尘沅清君，一表君、朗朗清风，可别忘了他正是萧行的徒弟！”

一只丝雀“啾啾”地鸣唱起来，婉转声长，轻灵柔和，快得与这厚灰蒙的森雾气极不相符，忽远忽近地缠绕在他们旁。

“够了，白-

心思，也为此取得了屠仙尊的青睐，习得了大量不世传的符咒之学，只为有朝一日能够血洗仙门。

串通真相之后，即便知这里的都是幻象，靳雨青一怒之下还是祭了狂风扇，萧奕也不忍继续看下去，无凝神比诀，引来青白剑光，束成一剑雷，四下劈来。

靳雨青展开灵扇，屏息捕捉灵力的波动，神识中忽然一闪而过一红的雀儿影，他立时挥扇击去，金扇光扑开大片雾，却并未击中任何东西。

“白斐然，来吧。”他收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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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斐然：“白氏杀我至亲、屠我族人，仙门其内丹，与白氏同罪！宗主，我的确曾经利用于你，但今日与你为敌实非我愿。你且好好想想，难所谓正没有对你不公吗？赤剑宗曾诬陷你殴害同门，萧行废你修为驱你下山，锁你修仙路，迫你不得不转而修。其他教派亦是往屠仙峰上泼尽脏……你难不怨、不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