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里有什么吃喝件是你们不知的？我这破医馆还要仰仗你们呢！”老先生胡一，摆摆手赶，“唉，得了，走走走，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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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甜都是假的！”老先生，“我这样随你骗人，白积这一辈的良善了！”

燕文祎发抖，抚住，哇地又吐一血来。

没一阵，秦逸派的打捞船队的确在那两捞到了不少珍宝，大都积了厚厚一层海沙，不似人为构造的假地。秦逸本人亲自看过了捞上来的东西以后，这才对燕文祎的鲛语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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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燕文祎又翻了个白，直往地上倒去，被临风架在肩连走带小跑地往外走。

燕文祎笑一笑，收拢好衣襟下了床，命临风悄悄备一架车要回府去。

走前，老先生问：“下定决心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犯得着为了一只鲛人这么大费周章？”

“……嘛？晒鱼？要不要给你撒盐面儿？”

临风看着燕文祎比划完，说：“公说，这只鲛人叫夷清。他告诉公，南海之外一百里，有一礁石，退时可见，下有海匪藏匿的金银十几箱；向西又五百里的海底，有两艘货运沉船，上面大量珍宝珠奁。”

几个酒葫芦砸他上，燕文祎才睁开坐起来，拆开酒葫芦的，仰抿了一抿，瞬时满嘴血，像是被人了一刀呕来似的。他了牙齿，咂咂嘴似是品味一番，比划：“今天的不错，昨天的太酸了。”

临风蹲在他边，伸手摸了摸他的漂亮尾鳍，叹气说：“绯鲤呀，你还小，这不是红尾蓝尾哪个好看的原因，你不是喜公穿白吗？那要是我也穿白，你喜我不喜？”

临风将见闻讲给燕文祎听，却见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捧着一樽石药杵，捣鼓着乌漆墨黑的东西。

“哎呀公！”临风扶着他摇摇坠的，“通鲛语很费心神的，官家有什么话下次再问吧，您可以派船海，看看那两个地方是不是有宝藏！我家公都要气绝啦，跑不掉的，有事你们可以去城里的安仁医馆传话的！”

燕文祎朝先生微微颔首，转钻了车厢。

燕文祎半死不活地被扛安仁医馆。

临风回，也抱怨说：“我们公想的事，十八都拉不回来，先生你也不要劝了，我都劝了十年了，有什么用？你看，我们海捞队寻到的宝都能叫公白白送给芜国！算了吧，不如跟我们说说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来的实在！”

直到第二天中午，医馆的老大夫才拎着几个酒葫芦走安置他的房间，拿脚一踹他床沿：“起了！人早就打发走了！”

绯鲤仰起，指间的蹼都要晒了，脸颊旁边积了一堆珍珠，临风毫不客气地全都捡走，才听这条红尾鲛人红着睛说：“红尾不好看吗？真的不如蓝尾好看吗？”

秦逸见他气若游丝的，一碰就要断气，近又不敢近，怕被他咳的痨病染到上，挥挥手将两人放了府门。直到派去跟踪的回来汇报，亲见他们了医馆，才微微打消一怀疑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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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着无趣，刚离开燕文祎的房间，就在后院池边撞见尸的绯鲤。

秦逸说：“还问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