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青也发现了院月门后探探脑的小鲛，锐的听觉使他将对方呼气挠墙的声音也收耳，他并没有太将绯鲤放在心上，十八岁的鲛人，在他这只活了五十多年的鲛王里，就像个因为吃不到糖果-

这时秦逸才知自己上了当，这是从一开始就缜密筹划好的，一个演技十足的骗局！

丝毫可以查证的线索。

仅这一，绯鲤就永远也赶不上，要知，竞争鲛王的位置，至少也得是只四十岁以上的成年鲛才行，而他还有两个月才堪堪十八岁。

“没事慢慢来，过两天就适应了。挽着我，我扶你去。”燕文祎转向侍从打了几个手势，吩咐，“临风，准备几衣裳送到新造的池。”

“燕公……”

车停在无名府邸的后门，这里偏僻至极，两年巷里还死过人，当地人都对这里晦气的很，所以外面早已荒寂多年似的，杂草丛生，也从来没有人打理。

而在绯鲤心里，他那时时温柔如风的主应该得上一个温婉贴的人，显然，现在靳雨青的模样并不符合他心目中的期待。

几天的饭都是双份地送到燕文祎的院去。每次绯鲤偷摸过去，都能看见两人手挽手地练习走路，直到那只蓝尾大鲛能够自己独立行走，而不再需要旁人的扶持。

后面的一声被绯鲤压在咙里，他望着那明明已锈得发黑的铁索，却觉得无比刺。因为他知，这就是公心心念念找了十年的梦中情郎，一只瞎的鲛，公为了他能够拒绝所有的贵族淑媛……他将目光凝在靳雨青的容貌上，那面苍白微青，棱角分明，如此毫无表情时甚至显得有些冷峻。

那是只鲛王。

绯鲤老远就听到临风的动静，他知有临风的地方必然会有公，立刻就丢了手里的东西，往院门奔去。

来时，燕文祎已告诉他，院中还有一只红尾鲛，因此下两边的鲛人都知彼此的存在，这让临风不禁为主了把汗——鲛人的格天生霸，他们似陆上任何一狮虎狼豹一般，对自己领域的东西十分重视，爪和牙齿永远是解决纷争的首选。别看绯鲤如今乖巧，当年被献给三皇时，也暴怒异常，差抓烂了燕文祎的脸。

靳雨青在海底生活时从未尝试过化形，十年没用过的双脚甫一沾地时，还是有些打，他迈时一趔趄，被燕文祎拦腰抱住，才避免了发生大着地摔个狗吃屎的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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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让这样不堪回首的事再度发生在前，临风往前站了两步，以防两只鲛人突然因为争风吃醋打起来。然而倒是稀奇，绯鲤没了动静，靳雨青也一言不发，竟是各自回了各自的池，和平共的过了好几天。

自从这只鲛人到来之后，绯鲤不敢太靠近，他从靳雨青的上闻到了鲛的气味，那是会令他这样年龄尚幼的小鲛禁不住俯尾跪拜的气息，是无法抗拒的恐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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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他先是兴的唤了一声，靳雨青顺着声音抬起来，无焦距的碧绿眸与他遥遥相望。绯鲤轻快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因他注意到了那男人坠挂在公肩的手指是蹼的形状，脸侧的耳翼也现不现的支棱着，手踝的袖里垂着两半截沉的铁链，随着他的步伐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