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针滴答、滴答的摆动过去，似乎在提醒他什么重要的事。靳雨青了自己的睡意仍盛的睛，却恍然注意到自己手腕上被掐来的青痕，这一痕迹似开阀的洪，牵扯一个又一个遍布全各的暧昧印迹，而大牵拉的丝丝钝胀令他惊恐着一蹴而起。

楚亦扬火气上，想也没想，当场给柯斌来了一拳。

曦光洒窗。青灰的朦胧天笼罩着北方的广袤土地，雪层静静地折着细碎的白芒，风拍打着窗沿，将沉睡着的青年慢慢唤醒。

昨夜他要的确实太狠了，到现在靳雨青的两条都得无力支撑。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楚亦扬，既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底涌现的并不完全是怯意或者回避，更有一后悔莫及濒临绝望的自责。

不一分钟，办公室外的走廊就想起了纷的脚步声，齐齐向这里涌来。楚亦扬愤愤地盯了青年一，却又不想看到他赤暴在外人的视线下，于是一个箭步抓起了床单，将他层叠地包裹起来。

“够了，住手！”靳雨青突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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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已压至的躁怒再一次翻上来，他三两步跨下床，一把抓住了企图逃跑的靳雨青的手臂，将他推到墙上狠狠地吻下去。青年侧挣扎回避，仍被一咬住了，才消下去的红登时又涨起来。

他回看到那个半赤的男人飨足的躺在床上，阖闭的睫在他搞的惊慌声响中翩然打开。

“当时把我丢下的不是你吗，你就这么害怕见到我？”楚亦扬沉声质问，严厉的神情似乎在告诫他，如果回答了错误的答案，得到的将会是比昨晚更加猛烈的惩罚。

柯斌被打得倒退好几步，却也不依，掉嘴角血迹就要回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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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雨青背靠着墙，谁也不看，抓着裹住的白床单，低垂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足尖上，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神情疲累地摇了摇，对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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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了楚亦扬的预料，靳雨青非但不领情，反而猛地转向门跑去，双打着颤，匆慌地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好像他是个可怖的瘟神，躲都不及。

楚亦扬迷惑地望了他一会儿，忽然温柔地笑了笑：“早，睡得好吗？”

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楚亦扬错了，他不该来找他，不该抱他，不该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他有想到柯斌会与靳雨青有所联系，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联系竟是这样的密，以至于他被这两人蒙在鼓里，团团耍骗了三年。

房门被人撞开，一伙警卫冲了来。

而最让楚亦扬吃惊的并不是他找警卫来抓自己，而是那带冲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队友，特队副队长柯斌。并且在这只警卫队里，他甚至看到了几张熟的面孔，那是几个在华星基地时不幸被丧尸抓咬了的异变者，他原以为都被层秘密理掉了，没想到如今竟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还没等楚亦扬彻底想透，靳雨青一伸手，拍亮了嵌在墙上的警灯。

他缓缓睁开睛，望着床那只闹钟迷茫了很久。

两人才安分下来，趔开一个不会再起肢冲突的距离，双双死盯着他。一个是纯粹受了欺骗而恼怒不止，一个则是功亏一篑而充满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