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没事了？”楚亦扬收回拍了他一下的手，在青年腰间缓力着，边退坐到观察间的治疗床边，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昨夜与楚亦扬在一起厮混的是谁，想来无需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靳雨青握住观察室的门把手，佯装淡定地：“我知了，你先去吧。”

“昨天是我不好，脑发昏了。”楚亦扬的手挲着他怠于修剪的发丝，又慢慢下移，温的指腹过额和脸颊，抚摸到角的那片疤痕：“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伤的吗？”

青年盯着他看了会儿，小动般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边侧躺下来，将脑袋搁在他的上。慢慢、慢慢地，将睛阖闭起来，听着传来的男人均匀有力的呼，一阔别已久的安心令他渐生困意。

靳雨青乍然疼无比，低声说：“是你自己的衣服！”

靳雨青走观察室，把衣服远远地抛给他：“穿上，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嗯……”靳雨青蚊蝇般应了一声，被男人住了要害似的，被他抱着一动不动，半晌才回转了思绪，匆忙摇，“没事不疼……嘶！”

靳雨青的睫在男人手里一扇一打，宛如一只被擒住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着翅膀，他眯开一些隙，灯光透过楚亦扬指尖的血，将一片橙红映靳雨青的底，他坦诚-

“你怎么越来越幼稚，吃一件衣服的醋？”靳雨青觉得三年过去了，他这位老师的心智却好像倒退了。

楚亦扬边往上边埋怨：“我吃谁的醋吃谁的醋，你不是都把我抛弃了吗，还我吃什么东西的醋？”

而尴尬的并非仅此而已，玻璃那面的楚亦扬仍旧半着上，膛和后背上零星串着几新鲜爪印，有经验的人一就能看来，那是只有在激烈的中才能抓来的痕迹。

男人狐疑地盯着他。

“你现在想跟我好好谈了？还有，你的衣服不对尺码，我穿不下。”楚亦扬张就说，待接了衣服往上一比量，却惊然发现是件合的大码，他登时警惕起来，“这是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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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年夜里总也睡不着，让柯斌帮我偷来的，满意了吗？！”靳雨青恼羞成怒，一脑地朝他说，两只睛羞红得发亮。

医生意味长地打量了他俩一，二话不说起就离开了检查室，将空间和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面前萦起一声笑意，靳雨青愈加恼，推开他就要走。楚亦扬笑着回味他与思想背而驰的反应，一伸手将他揽了来，摸着发哄：“好了好了，不吵了。怎么样，疼吗？”

侧过脸面向观察室以缓解尴尬，却又猝不及防地从玻璃面上看到了自己脖颈上没有掩盖住的吻痕。

这么一说，楚亦扬才觉得这衣服确实熟，好像真的是前两年死活找不到的那，于是很是心满意足地穿上了。整理着衣领，视线的余光里瞥到青年抱臂靠墙的侧，他不动声地靠过去，抬起一只胳膊堵住他的去路，上微微俯低，似挑逗又似安抚一般，衔住了他的，轻舐过未消的红。

靳雨青浑一栗，追逐着回应了几秒又恍然惊醒，不情愿的扭过了去。

而这医生的无名指上还着戒指，很明显是位已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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