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几乎是顷刻之间就被攻城略地，明明已经为人师长，也收到过小姑娘们的烈追捧，此刻却像极了一个猥琐的偷窥者，暗中注视着靳雨青的一举一动。就算明知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是无法跨越的鸿沟，而靳雨青也可能早就不记得他了，可楚亦扬仍然陷了一场一发不可收拾的狼狈暗恋。

男人哑声一笑：“我当然知。因为你每天往他家跑那么多趟，却直到他搬走，也从来没想过问问他的名字。我现在告诉你，你要记住了，那个少年的名字……叫楚、亦、扬。”

——楚亦扬。

楚亦扬低认真问他，“知为什么他喝完了那瓶苦瓜吗？”而后在靳雨青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轻声开，“因为他怕不喝的话，你就不兴了，以后再也不会去他那里避难。”

里面的少年疑是遭了贼，握着木警惕地走来，却被门满脸泥的男孩儿吓了一。

靳雨青一怔，随即在不可思议中猛地睁大睛。他似不敢相信当时那个有自闭的清冷少年，就是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年轻教授，他纵然知楚亦扬是个天才，是个在课堂上不苟言笑的老师，就连教授也是大学破格招聘来的。却从来没想过，他们竟然早在那么久远的时候，就曾经是亲密无间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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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送他话梅糖的泥脸男孩儿的影，渐渐与前隽秀的青年重叠起来。虽然那颗话梅糖早已没了踪影，可那酸酸甜甜的味却留在了心里，一直伴随着靳雨青在他脑海中留下的记忆而愈加弥厚，不曾散去。

那些年的时光缓慢，无人叨扰，两个一大一小的孩抱着西瓜躺在席上。烈的光、吵闹的知了、和缓缓摆动的钟表，就组成了夏天。那是楚亦扬奋斗了那么多年后，得到更多的荣誉和赞赏、赚了更多的钱，也没能受过的安宁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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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靳雨青！小雨草青的雨青，不许叫我青青！”男孩儿向他伸手，摊开的手掌里握着一颗话梅糖。

隔的院落里传怒气冲冲的吼声，男孩儿突然伸手抱住他，两人贼似的躲在门后。他被迫与这个只到自己的孩挤在一起，可他实际上特别讨厌别人的碰，心里抵得不行。

靳雨青的所有事楚亦扬都知，但关于他的许多事情，靳雨青却并不知。那时距离父母车祸才一年，如果没有那只小小的靳雨青每天都去烦他，像个聒噪的鹦鹉，着他不得不张嘴说话，说不定后来的楚亦扬真的就会发展成自闭症的模样。

“青青！”

又或许，那时候的心动并不全是真正的恋心情，更多的是对最彷徨无助的少年时期的那段朦胧好的刻怀念。但在日复一日的注视中，他就开始想把这个单纯开朗的人收归于己了——如果他最终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甚至是丈夫，用同样温的举措去攻陷别人的心房——楚亦扬单是想想，就觉得无法忍受。

那怦然悸动的觉，就仿佛是……整片夜空骤然间星光万丈。

他回过神来，突然到无比的庆幸——庆幸着最终拥有着靳雨青的是-

“你怎么知？”

这好像是邻居家的孩，叫——

直到学礼上，靳雨青长大后的影再一次现在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