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默默听着，刚莫名觉到悲伤，那年轻人语气再次转为快：

人鱼会将所的人拖海底，会连尸也不放手，或者彻底永不分离，从前的一些人鱼也过这可怕残酷的事情。

“最后它还是死了，全岛的人吃了好几天才吃完。”

英语里的他与她是不同的单词，夏意听得很微妙也很恍惚。

“他是…人鱼吗？”年轻人没有察觉，依旧很兴奋的问。

他有结结，显然之前称呼人鱼都是习惯用它的，但是真没想到人鱼可以声念一个名字，所以当着壬的面用“它”似乎有不太对，关于人鱼的说法，岛屿上的人们就算相信，也各有程度-

夏意惊悚得完全说不话来。

“…那些尸的伤痕就在脖上，还有膛里…所以我们要是捕捞到有这样伤痕的大鱼，就知它碰到了人鱼…”年轻人看看壬，又看看夏意，“所以我们最初都以为你是被人鱼袭击，才将你移开的，刚才你走近的时候我们还很张呢，你看我们都不敢太靠近它，呃不我是说他…你背后的伤看着好吓人，虽然都不血了…”

…”

很伟大，但是也很恐怖。

他这番话说得急了，音调又古怪，这让看译制片学英语的夏意大半都听不懂，只捕捉到几个单词，那就是故事，人鱼，漂亮，脾气。最糟糕的还是这家伙修辞奇怪，外表什么的不会用，只能用最简单的词汇反复调。

“……”

壬却觉得很正常，海洋生死了之后当然就漂浮在海中，一般都不会吃同类，但是最后尸还是会被别的生吃掉，竭力去救助另外的生最后实在没有成功，把尸吃掉难不是很正常吗？杀戮是为了生存，肆意而不是为的杀戮才是错误的。

不过人鱼比较挑剔，壬不吃死掉的任何，只捕猎活生生的味。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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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过许多人鱼的故事呢，海上的，对对，跟你们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他忍不住又看了壬一，那细密排列的淡银鳞片，“那些白肤的人，总是说我们在开玩笑，还说就算有人鱼也是漂亮的，好脾气的…哈哈，人鱼的确很漂亮，每个地方的故事都说漂亮，但是脾气实在很糟糕哩。”

夏意知壬是听不懂人类语言的，但这刚刚稳固的情绪骤然又迟疑动摇的觉十分不好，理智又一次压过了情，他古怪的想，要是壬看到同类，尤其还是那样的同样——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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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段可能跟岛外的人描述过很多次，所以反而离许多，夏意没来由的心中一，扭看壬。

“新喀里多尼亚那边现过人鱼，发与睛都像是海一样的蓝，是个人，肤雪白，她沉了西班牙人的船…真可怕，漂浮上来的尸上还有的爪印，四血弧呢…”

夏意没有回答，实际上到现在他也就说了几个语气助词，始终都是这个年轻人在念叨。

壬从侧面的角度看着夏意，他唯一知的是，假如夏意真的要离开，真的从此之后再也不肯见自己，或者跟别的人类比自己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