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傻笑了两声。

章钊正拿了剥壳，要睛下面的黑圈。看到林怀东微信他怔了怔，放下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回了个“没事”过去。

章钊张开嘴，意识到自己好像是问题了。

他他妈怎么就那么容易心动啊。

上完两节课后章钊才有时间看手机。他起初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担心——生怕林怀东因为他昨晚最后的怪异表现不停给他打电话——但事实证明是他想太多。手机屏幕上一通未接来电都没有。

“章钊？”林怀东又在电话里叫他。声音甜腻腻的，可到叫章钊痛。

好在他现在又警醒过来，可以及时作补救。

他不会——他不会——

“我还以为我电话里说太骨了……”林怀东说着，发了一大串瀑布汗的表情。

林怀东在手机那端重新开了：“章钊，你还在吗？”

这念让章钊迷迷糊糊的脑袋陡然一清。他眨了眨，突地就想起来自己对林怀东的那些纵容：让林怀东带他去看电影、吃饭，放林怀东在餐厅里和自己调情，任林怀东和同事胡说，带林怀东回家里夜宿，甚至还他妈给林怀东盖被……

那晚上章钊一直熬到了两多才睡着。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睛底下两团黑圈，亮得和国宝似的。网上倒是有些拿敷的偏方，但章钊哪里有那个国时间，只好拿了副平光的镜挡一挡，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拿了手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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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嘴，说：“我还有事……先挂了。”随即急匆匆地挂了电话，又调了静音，远远地放到床的另一边。折时他还能觉到后边的一收缩，还有肚上已经透的，堆在那里很有些难受。章钊睁着躺了一会儿，片刻拿起枕，捂住了自己的脸，又闷闷地叹了一气。

章钊抬起手臂，遮住睛，在心底里叹了一声。

章钊自嘲地笑一笑，觉得自己也蛮好玩的。

……问题是，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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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钊想起自己昨晚被撩拨的那个样，心里颇有些窘迫，只能说：“没有，不要。”希望林怀东别再和他废话。

章钊脑里一团麻，勉应了声：“恩。”就没了下文。林怀东却对章钊的态度浑不在意，只说：“你真的好……我更想你的了，嘿嘿。”

章钊听在耳朵里，却只觉得好像被一盆冷浇下来。没错，他和林怀东的关系，就是老二和那么简单——林怀东从来都是这么认为的。

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林怀东对他表现得亲昵了一些、依赖了一些，心里就又下意识地多了一些想法，甚至连自己都没怎么察觉……还自以为是能守住那关系的底线。

青少年一样。

林怀东却还在说：“我昨天了一大滩在床单上，只好半夜里起来去洗了晾。今天还被舍友笑是不是床-

而且他似乎……他似乎很难拒绝林怀东。

到了晚上林怀东倒是发来了问微信。“昨晚上你怎么啦？”他问：“什么事那么急？我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