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日也忙：期末老师的事情比学生要多得多。周末歇在家里，也往往在奋笔疾书。只有林怀东摸过来的时候是最放松的：他只要把笔放下，仰起脖，让林怀东伺候就行了。有时林怀东会比较暴，把章钊脸朝下在桌上狠狠地他；但大分时间，年轻人还是很温情的，用一慢悠悠的速度，让章钊下边发上边发，只能咬着嘴哼叫。

章钊只好伸手攀住林怀东的肩膀。“嘿……”他轻声：“怎么了？”

章钊想这样也不是个事。上电梯时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想着等下要说什么。没想到刚开了门，就忽然被林怀东一把抓住，给压在旁边墙上吻了个天昏地暗。

林怀东再放开他时章钊觉得自己嘴都痛了。他下意识了，果真觉有儿血腥味。“你就不能文明……”他皱了脸去推林怀东。

“哎呀，要11号呢。”林怀东去咬章钊的耳朵，被章钊拍开了。“你们放了假还忙吗？”

“今天晚上我想吃披萨。”林怀东说：“全类的。”

“还行吧。要备课、微课、写论文、读专著、试卷、准备比-

章钊也没了聊天的心思。开到家一路上十几二十分钟，也不知是不是章钊自己心里有鬼，总觉得车里沉闷得厉害。下车时他瞥了林怀东的脸：年轻人绷着张脸孔，似乎不太兴。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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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他说。

林怀东一时没应声。好半晌，他说了句：“哦。”没了下文。

林怀东来得比以前更勤。因为临近期末，他要准备考试，双休日索全住在了章钊这里，不的时候就装模作样复习一会功课。章钊本来还想卖一下学问，给小朋友一些帮助，谁知翻了两本书：全看不懂。只好乖乖去批他的四年级作业。

渐发了。

林怀东就又笑起来，低往章钊嘴上亲了一。

林怀东却跟堵墙似的本推不动。章钊慢慢地心里有些发恼，索想绕过去，却又被林怀东伸长了胳膊抱住了。章钊一愣，觉到林怀东脸埋下来，嘴贴着他的颈上动脉，又又，让他心里淡淡的怒意一下就消散了净。

“七月一号。”章钊叹气说：“你们呢？”

“章钊……”林怀东很低声地叫他。

林怀东摇摇，几秒后又突地直起腰，把章钊放开了。章钊抬起去看他，却发现他脸上除了刚才闷来的一红，看上去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章钊有儿不明所以，恩了声，也不说话，看林怀东想讲些什么。可过了好久，林怀东还是只那样地抱着他，脸藏在章钊的颈窝那里，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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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章钊眨了眨睛，说：“呃……好啊。”

他们没有再谈论谈恋这档事。

然后也有章钊不想和林怀东的时候。上班太累——他只想躺在床上发呆。林怀东就自告奋勇过来帮他，手指掐得章钊哎哎直叫，还要笑话章钊：“你这和叫床似的。”

章钊不理他，林怀东又犬似的到章钊旁边，问他：“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