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钊有些慨地摇，程剑宜又回去客厅里拿了手机给章钊看：“这两天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两边都骂得不可开。我们学校论坛是闹得不要不要的。”他翻来论坛里一张掐架的帖，当先是那小姑娘和前男友的照片，两个人挨着，笑得甜的。章钊：“这男的长得还行呀。”

周启生在里边叫了声“饭好了”。程剑宜忙过去端饭，章钊在原地站了一会，抬手了脸，也过去帮忙。一顿饭他吃得很安静；好在他吃饭时一向话不多。程剑宜也没多注意。倒是周启生多望了他两，可最后也什么都没问。

路过沙发时他看到上边挂着的一件t恤。蓝白的条纹，是林怀东前天落在这的。章钊停了脚步，睛一眨不眨地盯了那件t恤好一会儿，终于没能忍住，把衣服一把抓起来，了垃圾桶里。

章钊站起来，走回了客厅。

去你妈的，林怀东！

饭后章钊开了车回去家里。这天是周三，林怀东一天的课，晚上是不过来的。这样正好：章钊坐到了台上，抬看远还泛着白光的天，和夕旁边圈绕着的橙红的、淡紫的霞光。云一缕缕地飘过去，染了，又向更远的地方。

：“他们院有个大三的小姑娘，一开始和自己男朋友一起报名参加，结果别人说她那个男朋友不帅，那姑娘也厉害的，一转脸就把男朋友蹬了，第二天找了个新的重新报名。”

“怎么不行？所以和你说呀，”程剑宜说：“年轻人，靠不住的。”

他把脸埋了沙发里。但憋住了，没有泪。

章钊睁大睛，半天笑了来：“这也行？”

程剑宜关了页面，又说：“诶，我那天还看到你之前那小情人呢。他也报了名。”

章钊，没再说话。

他抿住嘴，脑袋里空空的，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不。林怀东没有那个义务。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是一对。

他早应该料到这个结局的。林怀东厌烦了他，上新的男女朋友——他对此已经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临到来，还是有挨不住。

隔天晚上章钊加班回来，听到有人敲门。三长一短：是林怀东。他总是这么敲门，被章钊说了好几遍也不改，还振振有词：“你不觉得这样很有地下党-

他认识吗？他当然认识了。林怀东——他怎么会不认识？

而且林怀东为什么不早告诉他？为什么不给他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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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钊闭上睛，了两气。算了，这样也好。早结束。他也不用再患得患失，再一些十四岁小女生才的梦。

“新的更帅呗。”程剑宜把页面往下拖，来小姑娘和新男友抱在一起的照片。果然是更帅——大的个，白皙的肌肤，一双密的长眉，还有底下亮如星的睛。章钊看着那张照片，慢慢地绷了脸，好半晌，从鼻里发了声轻笑。

他甚至不能怪林怀东——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怎么可能。”章钊撇撇嘴：“不过，是帅的。”

“怎么了？”程剑宜看他脸不对：“你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