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章钊凭什么就那样误会他？一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是了。或许在-

而章钊也是那样温柔、那样有耐心地对待他。甜地对他笑，纵容他的一切傻事。有时林怀东甚至会有一错觉，好像章钊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他心里的那个念，只等着破那一层窗纸，一切就都会变好。

林怀东登时志得意满。他对自己向来自信，参与这比赛肯定是手到擒来。事实证明他也并不是狂傲——刚和全静一起报名，他们就赢来了全校的关注。不这关注是好是坏，都为他们赚来了大把的获胜的机会。

如果章钊知了，会不会立刻断绝掉他们的这一段关系？嘲笑他痴心妄想。

结果当然不好。他说了些很混账的话，让章钊难过。他自己也难过。恨得要死。而让他更懊糟的是，即使心里不痛快，章钊还是那样的温柔，同意了让他留下来。这让林怀东觉得自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混。

他也带着这样的笑去找章钊——然后和章钊分了手。

他尽了全力地和章钊相。给章钊秀厨艺，帮章钊打扫房间，和章钊一起备课、准备比赛……如果不是学校还有课要上，还有试要考，他真想一个星期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和章钊在一起。他想躺在章钊的上让章钊喂东西吃。他想睡在章钊的旁边抚摸章钊的。他想坐在章钊的车里给章钊捣。他甚至想偷偷溜章钊的学校，去章钊办公室里吓他一……

林怀东晚上梦都要笑：他已经见到机票在往他手里飞过来了。

林怀东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和章钊的这个样，一也不好。

可他就是说不来。

林怀东抿了嘴，有一想哭。

全静笑笑：“没问题。”她本来就没奔着旅游去。她的目标是参与广告的机会——所以才能这样狠心，踹了前男友，转就来找林怀东。因为踢球厉害，林怀东在全校都是有名的。

他一直坐到了半夜。坐到章钊从卧室里来，带着同情怜悯的表情坐在他的上，像之前许诺的那样骑他。林怀东觉到自己的被章钊的地圈住，觉到章钊的手在自己上的抚动，觉到自己翻过把章钊压到下，凶狠地、尽了全力地他……

法学院的全静来找他的时候，林怀东知，他要的那个契机到了。他也听说过学校里最近的那个“最佳情侣”的比赛，赢了的人，不仅有奖金、有广告，还有一次去厘岛旅游的机会。如果他能和章钊一起去厘岛……

他不想只和章钊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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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就只是欠缺了那一个契机。

“我不要奖金。”林怀东和全静说：“但去厘岛的两张机票，我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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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睡不着。只能抱膝坐在沙发上面，开了电视打发时间。但他也本听不清电视里在说些什么：他完全没有在乎。他只想冲到章钊的房间里和章钊歉。或者说些言情剧里的甜言语。又或者直接告诉章钊他喜他……

这要怪谁？林怀东想。怪他自己吗？他没有想清楚，没有和章钊提前报备。让章钊误会了……确实是他的错。

袋莫名其妙的怒火。

他不想在情动的时候，连“我喜你”这样简单的话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