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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绍辉一直没走，大堂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苏镜正坐在净的小角落里休息。他拿着手机，脸上犹豫的神很明显。姜绍辉略一想就知原因，脆不等电话自己打了过去。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一堆，直到李兰英端着特大份的豪华版夜宵来，看到苏镜还在打电话，问：“和谁拜年呢要这么久？饿坏了吧，快吃饭，吃的时候别打电话容易呛到。”

“嗯，守岁。”姜绍辉之前把车停在了背光的地方，路灯照不到，今天晚上月亮又被挡住了，车又是黑的，即使和小餐馆离得近，从餐馆里看来也发现不了。姜绍辉摇下一车窗，看着苏镜，这会儿他正在吃东西，是一盘心。好像是英婶让人端给他垫垫肚的：“也没什么事，本来想打电话给你拜年的，不过现在也一样。”

苏镜没来得及捂话筒，李兰英的嗓门又大，姜绍辉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夜里安静，不用电话，他在车里都能听得清李兰英在店里说什么，当即说：“帮我和英婶句新年好。”两人这才互相告别。

守岁是过年习俗，不过现在年味越来越淡，老人家熬不住，往往十二一过就去睡，也算是守了。年轻人熬夜成了习惯，对他们来说熬夜通宵是常态，不是过年也熬，因此反倒没守岁这个概念。姜绍辉一向作息规律，今天这么晚还没睡，也就只有守岁这么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了。

“新年快乐！”

苏镜空捂着话筒应了一声，又对姜绍辉说：“报酬是一顿豪华大餐 夜宵，英婶特别舍得，菜里全是各好料。这么一算，我价可不低。对了，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守岁？我刚刚还犹豫着要不要给你回电话，你就正好打来了，有什么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过年走亲戚带礼品的时候，很多人就会考虑给女亲友送这个，还有情人节，男方送女友情人节礼，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选择？化妆品哪个女孩不喜！送得多了，大家用过后觉得好，以后就会再买。这么下去，很快我就成壕了。”

挂完电话，面对李兰英的问话，苏镜这才回答：“绍辉的，他还我托我向你问好呢！”苏镜收起手机吃饭，李兰英正往后厨走-

“我知，国家台上还有它的广告，我家老爷今天看晚，打开电视的时候我有看到。创意不错，广告拍得很好，肯定有很多人买。上市的时机也把握得很准确，只要产品质量过，不意外，能抓住一大批顾客群。”

“新年快乐，之前在小餐馆帮忙，手机放更衣室了没听到动静。”苏镜解释，李兰英从后厨里，透过玻璃看到苏镜在打电话，声问：“饿不饿？忙了一晚上累坏了吧？打完电话先别回家，英婶给你个夜宵，吃完了再走。”

直到店里的客人陆陆续续地离开，苏镜把上的制服换下来后，拿手机这才看到上面一排的未接电话。这个，苏镜有些犹豫，回电话的话，会不会太晚？但不回，也怕有什么急事。

“之前我技术的那个化妆品，最近上市了，听说是为了赶过年和情人节。”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又听他说没什么事，苏镜也就放心了。墙上挂着的电视这会正好播广告，广告播得正好是化妆品的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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