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沐慈思考、行事也从不会与整个社会制站在对立面。这是沐慈最大的本事——他不会勉任何人，总是光明正大摆好，用看得见的利益让人乖乖顺着他的意思去。

牟渔又问：“建这个……英烈祠，有什么意？”

卫终犹豫，楚王这是逾越。

牟渔便彻底安心。

“我们应该记住每一个为国家贡献过血、青和生命的英烈。这也是改革军制的第一步……我不着急，饭一一吃，事情一一。”沐慈看着牟渔，对他从容微笑，一切尽在掌控。

该怎么说呢？卫终肚里飞快起了腹稿，该怎么说很有讲究的。

一般定下这样重大的国家纪念日，行大型祭祀，该由皇帝倡议，得这份功绩的。不应该是楚王这般理所当然替皇帝决定。虽说楚王是比德光帝更有发言权的“无冕皇帝”，有这个本事，可是……

但显然，沐慈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会把自己放在德光帝的对立面。那样于事情无益，只能增加内耗。

卫终比谁都想看到这两兄弟和睦，便没推辞，决定把这个差事办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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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慈的利益还没摆完，继续吩咐卫终：“大幸朝是大祖在背上得的天下，我计划将每年大幸朝开国的五月初一，定为国祭日，由皇帝代天祭祀，祭奠这些英雄，谢他们为保护国家付的血汗与生命，以英魂之灵。”

须知夹心饼一向是最难的，夹了他受罪，两边不靠他又倒霉。他不比牟渔绝对倾向楚王，他这个枢密副使名义上归德光帝节制，德光帝若下死力-

这少年有着近乎妖孽的心计智谋，又沉得住气，不屑于用暴力行血腥镇压，更喜动脑，用合理、合法的温柔手段达到目的。因为血腥暴力是一时的，不可能从本上改变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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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都吓死了。

“是啊！”

沐慈知卫终犹豫什么，说：“这事我必定要到，且将固定为国家的传统，因为这对国家，对百姓，对皇帝来说都是有好的。我这段时间看资料有些疲惫，便不上朝了，写一份奏本建议此事，你帮我向皇帝转呈。”

站在一旁的牟渔忍不住问：“阿弟，这么多天，你其实在计划这个？”

沐慈很早就开始输国家的概念了，国家不光指大幸朝廷，不光是江山社稷，不止是沐家皇族。国家，应该包括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民，每一个生活在大幸土地上的民族，一草一木，文化和知识，诗词与技艺……这些都应该是国家的一分。

卫终松了气，这事的确利国利民，德光帝最终一定会准许。可这般采用疏奏形式，便算是事先通气——有沟通和没沟通，区别很大的，一个叫有商有量，一个是独断独裁。

只记名，不主馆享祭香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年代虽不是辫朝那么变态人人都是才，可三六九等的阶级差别仍然存在，如天堑一般暂时难以逾越。

未来的事很难说，他怕楚王现在太专横，风太过，得罪德光帝太狠，兄弟离心，将来没好下场，连带他们也要倒霉。

卫终也明白楚王不直接上朝，找他去说便是一个缓冲，避免楚王的个给德光帝造成压力，徒生嫌隙。二也是要把功劳给德光帝一大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