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民众八卦梅容的主因——一个胡，居然在大幸凭自己的本事成功逆袭，成为人生赢家，简直不要太有话题度了好么？若非因四国国书一事，这胡的成功事迹，还得多被人八几句。

他们十一年岁币没给，是多少？算算……

现在看到邸报上的国书，还有楚王的“必须给了岁币才谈重开”的基调，蕃大使白桑阿奇真是……果然这不是个好差事。

反正来都来了，先去看看情况吧。最多咬咬牙，给个两三年的岁币，再多就真的没有了。

旁人只看到梅容的风光，却不知他为此付了多少努力，这不……梅容得去西北边境盯新粮的修建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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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找人帮着算算……虾米？加一起这么那么多？把全国的牲倒提脚拿去卖了，也凑不齐啊。可白桑阿奇是不敢打回府的，就这么回去会被激愤的隶们生吞活剥的，重开互市，是无论如何都要达成的。

“不错，”沐慈再抛一个诱饵，“如果蕃比较友好，还可以适当减免一小分岁币，当然不可能全免除，没这么便宜的事。”

广陵王睛都亮了，大赞：“这倒可行！”

和沐慈一直牵着手，时刻秀恩的梅容却摇了：“王，我也计算过，蕃是真补不起。”若要补齐，谈判就会黄了。

……

……

朝会结束，沐慈和梅容一起下朝。梅容因为筹措粮草得利，又是打下定海州这个好地方的功臣，再有楚王盯着，朝廷真不好因为梅容的血统而吞没他功劳，就给他“定海将军”的品级升了升，升到从二品，也在枢密院挂了一个枢密知事的正式官职，穿上了公家衣，拿国家俸禄了。

沐慈又：“你再慢慢透风，如果答应这个条件，大幸与蕃重归旧周时期‘和同为一家’的舅甥亲谊，‘各守本境，互不侵扰’，一旦重开茶互市，蕃将不用继续缴纳岁币，双方公平买卖，各取所-

南理使节团的想法也差不多，不过南理稍微好一，当年南理国王不赞同侵，自实力损失不大，对茶叶的依赖不及蕃，而且还有个和亲去的大幸公主，所以大幸朝对南理的态度还算和蔼，当然，该打击的私贩还是要打击。

梅容:“生意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补齐还是要补齐的，但不用现在一次付清，可以先付几年，其余定为外债，可以在将来的十年内用匹等资等慢慢冲抵。”

沐慈要把他送到码。

牟渔是有夜行卫情报渠的，对广陵王的说法表示肯定，蕃是真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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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营销才能谈好价钱。

“我需要诚意，欠债不还钱一诚意都没有，边贸之事最重信用，没信用的人也不值得我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担风险重开边贸。咬定叫蕃补齐十一年的岁币，我们这边立即重启茶互市。”

广陵王专程在路上等沐慈，问他关于重开边贸的事，也是担心，：“北戎与西凉是不指望他们缴纳的，只是蕃我知，是真缴不起，没钱，当年就是穷得很才被西凉五王说动，联合侵的。南理倒有钱，可他们非要拿熙宁公主来和咱们情，总不能一面不给熙宁吧？”

“你觉得呢？”沐慈问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