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不知怎么就想起来古时女嫁时的三梳吉祥话。

“不是。”凌渊冷着脸说，“本用不着我扣。”他盯着那枚不听话的发冠，琢磨着再怎么收拾它。

白羽邪依然笑得慈悲，一双淡的眸里满是哀悯，仿佛在他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庇护的存在。

可他知凌渊本就不在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要付的，可是，他又何曾想过要凌渊付？

可是他却连自己都无法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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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凌渊蹙着眉看向白羽邪，那附着在白羽邪里的残念一地从他里离来，由至脚逐渐变淡。

整个房间内都是充盈的灵气，凌渊每往前走一步，灵就真实一分，等他走到案台之前的时候，已经完完全全是个人类的模样。

白羽邪悲凉地笑了笑，他对凌渊说：“凌渊，我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了你，我的任务已经结束，我可以安心地去了。”

周通拿起发冠，对凌渊说：“转过，坐在椅上。”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屋的白羽邪见到这一幕时底的震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正在给凌渊梳发的周通，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整个人都有要疯。

见到凌渊笨拙的样，周通笑声，问：“你以前的发冠是你自己扣的？”

到时候，天上人间，就再也没有白羽邪这个人。

凌渊：“……”

据他所知，凌渊最忌讳别人随便碰他的，哪怕他位的时候边也没有一个陪侍的侍女侍从，可他却肯让一个普通人摸他的发，还如此放肆大胆地给他扣上象征着玉玄君尊贵份的发冠。

周通笑着说：“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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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回过神的周通将凌渊的长发挽起，握成一个致的发髻，将那枚致的白玉冠扣了上去。

“哦。”凌渊眉梢显少许的得意但很快就被他掩盖了下去，他走到案台前，将上面的发冠拿起，整理了下长发，在盘成发髻的时候怎么扣也扣不上去。

二梳梳到，无病又无忧；

自带排外意识，这才认清主人的发冠瑟瑟发抖，它抖了抖正要往凌渊脑袋上蹦，却被一只温的大手抓住。

一梳梳到，富贵不用愁；

三梳梳到，多又多寿；

凌渊看着周通：“你要帮我束发？”

“嗯。”周通推了凌渊一把，凌渊便顺势转过去坐在椅上，一长发披散下来，乌黑得仿佛最好的绸缎，如瀑布一般柔顺。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又有尾，此生共富贵……”周通下意识地念了来，凌渊问，“你在说什么？”

白羽邪再也沉稳不住，一旦沾染了七情六，他上的佛就会散去，后的佛像也会一并消失，他现在就如同一个普通的残念一样，只不过是由魂魄不甘而保留下来的灵气聚合，等到时间到了，就会自然散去。

骨结实，眉目清晰，周通隔得近了，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凌渊呼的轻微声音和他膛里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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