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怦然心动，他望着凌渊，眉弯起，轻声说：“好啊。”

两人得是名曲《凤求凰》，《凤求凰》原本是首古琴曲，司相如追求卓文君时演奏的歌曲，两人的情轰轰烈烈，即便放在今天也叫人佩服不已。

他已经跟凌渊商量好了曲，见凌渊就开始极有默契地奏起来。

周通为难地说：“可是我一个都不会啊。”

狂风呼号，却掩盖不住周通与凌渊两人演-

凌渊一手拿笙，一手拿箫，问周通：“你想学哪个？”

“好的。”邓古今忙吩咐下去，全程都是他亲自在代。

周通跟凌渊一人箫一人笙，将这首《凤求凰》稍加改编，以笙箫合奏的形式完得演奏了来，歌声缠绵婉转，叫人听了如痴如醉。

半个小时后，圃摆好，周通将团扇放在姚黄魏紫之间，右手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团扇之上，在手背上盖了下章，随即念：“闻香即至，闻咒目前。”

而随着他们的笙箫声起，那几个应邀而来的仙女则在牡丹丛翩翩起舞，袖飞扬，拂过牡丹，仙影飘然，在牡丹丛中摇曳多姿，婀娜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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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古今在一旁咳了咳，说：“周先生，这些牡丹？”

凌渊：“……”

念诵完毕，他将手掌抬起，一缕五彩纠缠的青烟自扇面冒，下一刻，一个个仕女竟是从团扇扇面上活了过来，手持折扇，着汉服，婀娜多姿地游走在牡丹丛之间，明眸善睐，巧笑倩兮。

邓古今目瞪呆，仿佛见识到了神迹，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再看周通的神仿佛亲看到了神仙下凡一样，充满了钦佩。

凌渊一句话不说。

周通笑了笑，不再逗他，正准备坦白代自己会箫的事情，却看凌渊沉沉地望着他，一双睛里满是认真：“想学哪个？我教你。”

镇压在黑凤凰上的章缓缓上抬，没了压抑的力量，黑凤凰引颈嘶鸣，喊声凄厉，似是要泣血来，它两翼在屋檐上扑打了片刻，确定那压覆的力量真的消失了，这才一抖翅膀，从屋檐上飞了起来。

凌渊在一旁调音，邓古今的笙箫几乎都是陈列品，有些年了，浑上下都透着古古香，但好在保得还好，能用。

凌渊一愣，下一秒就明白了周通刚才在戏他，他瞪着周通，周通却冲他狡黠地笑了笑，凌渊的怒气被冲散了，低下去，继续玩着手里的陈旧古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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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古今很快就叫人拿来了纸笔还有周通吩咐好的笙箫，周通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壶形图案，对邓古今说：“请君瓮，你吩咐他们照这个形状摆好就成，壶可以有些偏差，壶一定要摆好。”

周通说：“一会儿我画个图纸，你照着图纸上的内容摆放好就好了。”随即他从包里拿先前买下来的团扇，看着扇面上的仕女图，说，“还好我先前总觉着这个会有用，一并给带来了，不然还得回去跑一趟。”

然而这不过是个普通的邀瑶池仙女咒文，以团扇为媒介，再合章施展，事半功倍。

周通见术数成功了，就对凌渊说：“开始吧？”

个都来吧。”

周通从他手里接过箫，说：“下次有机会，你教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