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衡量，短时间内，周通就下了决定，他吩咐何愁：“住他，让他张开嘴。凌渊，你去帮灵，它是你刻的，对你亲近。”

世间万变化，少有突变，大多都是循序渐，以质变引起量变，破而后立，土石、金石之“破”可以在瞬间完成，但是灵的“立”却需要一个过程。

何愁：“……”

何愁得了周通的吩咐一愣之下没反应过来，又被周通促一声，才下意识地照着周通的吩咐去，等他牢牢将邹飞在地上的时候何愁才反应过来，他完全是照周通的吩咐的，脑里一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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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愁立住邹飞，趁周通松开手的瞬间将邹飞牢牢地抱在怀里。

“你——”何愁惊讶地看着那金菩提果，哪怕他只是个半吊的天师也知这玩意的珍贵，就这么给邹飞吞了？？？这吞了就是吞了直接就回血之中，一渣滓都找不到。

正陷万分震惊之中，何愁就听见周通嘀咕：“好了啊，想不到他看着瘦弱，怎么这么有劲啊……”

那东西是什么。

来不及多想，周通的吩咐又下达了下来，何愁立照，将邹飞住，周通单手住邹飞的下，迫使邹飞张大嘴，另一只手从袋里拿一个小盒，打开之后是金菩提果，二话不说了邹飞中，帮着何愁一抬邹飞的后背，迫使邹飞将那枚菩提果吞了去。

那气是凌渊吐来的，即便有木灵扰又隔了层装裱封印，凌渊怎么可能不认得？再加上，凌渊的灵气论起五行来本就是偏火，更加印证了这一。

原以为这张符纸可以直接将替的气从邹飞内打，看来还是不够，估算稍微差了一。

金菩提果一肚里就迅速化殆尽，邹飞红彤彤的睛里忽然冒一金光，随后金光越扩越大，直接将红光驱散净，邹飞忽然抱着何愁开始拼命呕吐，死死地抓着何愁的衣服，吐了半天之后，双模-

周通利用了这，想要以替压制这气，等候帝王绿发挥作用。

可替算盘打得妙，到底漏了一着。

周通说：“好了。”

他角余光瞥了一被摆放在地上不断地收灵气正变得越来越绿的灵，又看向暂时被符纸镇住的邹飞。

周通就在等这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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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凌渊选了个合适的方位开始帮助灵收灵气。

现在，那替想要要回这一分气，可它却生了反意，还可能恩程老先生的滋养，助他成形，跟程老先生的气运连接在了一起，有了自我意识，让替无法顺利取回，这才三番五次地来程老先生家里想办法回去这分。

他前几日在木雕画上发现木灵的时候，凌渊就看来，能让这替如此在意的东西就是他曾经吐来的一气，确切来说，是从替上分离来的一缕气。

周通猜测，当初他被天雷劈过之后，这团气就散了，分成了几分，后来又遭了云修他们的围剿，大分都被封了山林之中，剩下一小分还在外游，可能附着在雕刻这幅木雕画的原木之上陷沉睡，被雕刻好借着木灵蕴养恢复了分意识，却被封印在了装裱之中，再往后的事情就如周通先前推断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