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再开时，已是哭腔。

“……”那人手臂垂在侧，双拳，走了几步，猛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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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光不由想到他幼时也是这般躲在青鸣怀中，心里涌一阵怜，他回忆着青鸣以前的样，安抚：“别怕，有我在呢。”

两条小鱼恰好能拼到一起。

“证据……”

黎光被人了，一路扛到了山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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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光放下心来。

黎光低，发现是刚刚那只小兔仔，正缩了耳朵，安安静静趴在他衣服里，似乎受了很大惊吓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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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仿佛每棵树后都藏着什么似的。

“什么黎光？听都没听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青青。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走吧。”

那人顿了顿，视若无睹般走山，看都不看黎光一。

黎光忙抬望去，一看来人，不由呆住。

黎光探手放到小兔嘴边，兔动了动嘴，扭过。

“啊！”黎光张大嘴，“你怎么能把那块玉扔掉！”

“呵，你说本是青青，证据呢？”

“？”黎光跟在那人后，亦步亦趋。

“本乃是白赦主，青，近日在乙瘴山落脚。你是哪里跑来的小妖怪，怎么会在本的府里撒野。”

“-

怀中有什么动了动。

正思量间，忽然听到传来一阵脚步声。

黎光说着，拿自己那枚玉佩。

“……我不知你的容貌为何变了，但你就是青青不会错！证据的话，你腰上佩的飞鱼玉坠还是我和你一起在人间买的！我们一人一个，你看，我腰上也有个一样的！”

“你且描述一下你中要寻之人的姿样貌，看看本和你说的那位有何相同之。”

最突的是耳朵，比原先长了足有一寸，变得尖而细；脸的廓也显得更为朗刻，密的睫下，原本黝黑的双眸现在变成了金；曾经一温柔黑长发更是浸了血般，转为暗红，双却又几乎不见血。

那是他俩在一个集市上购得的，小作坊，玉的成不好，工亦是便宜糙，但青鸣一直都有细细收好，因为这是黎光忍着没去买盐鸭，而特意攒钱买来送他的生日礼。

路路想起刚刚和蜻蜓弟弟打听到的恐怖传闻，不由一抖。

“……青青？”黎光有些不确定地唤。

“啊？我也不知怎么来的这里，不过，青青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黎光啊。”

如今黎光指玉佩来，青鸣只冷笑一声。

这几年，不去哪儿，换什么衣服，青鸣必会佩这块佩饰。

黎光了睛，咬定：“我没认错，你就是青青。”

“你说，我们现在这是到了哪里啊？”黎光抚着兔柔顺地自语。

“哎哟，”黎光一下便撞到他上，仰对上青鸣忍怒气的目光，终于不再迟疑，搂住青鸣的腰，亲唤，“青青！”

他摘下佩件，长臂扬起，那玉佩便划了个弧，远远飞走。

他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中空无一人，黎光坐在陌生的山，却觉得里布置看上去十分熟。

那人长了张和青鸣极为相似的面孔，但细看去，又不同。